城主府,柳惊涛陷入沉默。
没想到他们的过分嚣张,竟然成了凶手逃走的原因。
不过他很快想起温魅所说,当时三个人负责拖住他,另外一个蒙面人杀的赵焱。
逃走的三人应该是拖着温魅的三人,这杀人者还在城中。
柳惊涛脸上露出凶狠,竟然还在城中,那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们是四人,还有一人在城中,给我全城排查!”柳惊涛沉声道。
“全城盘查?”
李昌远面露难色,这工作量太大了。
而且城中有些地方他们城主府的人也不能随便去。
柳惊涛冷眼一瞥,道:“城主这是不想查?”
李昌远连忙否认,“柳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随即,对着一旁的统领郭同吩咐,道:“你听候柳公子差遣,配合他将真凶找到!”
“遵命!”
统领郭同恭敬领命。
柳惊涛这才离开了城主府。
看着离去的柳惊涛,李昌远有种担忧,这天水城似乎要变天了。
很快,城主府封城的号令传遍全城。
一队队城主府甲士和黄家武者倾巢而出,粗暴敲开每一户人家的大门,进行盘问和搜查。
整个天水城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肃杀,人心惶惶。
民众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不过得知到是玄阳武院的弟子死了后,众人又是幸灾乐祸起来,直呼有人替天行道。
连同城主府甲士也是如此,早就看这三人不爽了,怎么只死了一个呢。
不过不爽归不爽,排查任务还是得做的。
不久后,排查队伍来到张家。
张振南等人面色凝重,虽然不是他们干的,但他怕城主府故意陷害。
不过好在调查一番后没找到证据,便很快离开了。
张浩见状非常高兴,小跑到楚风房间报喜。
“风哥,风哥,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楚风刚洗漱不久,正在小院中呼吸新鲜空气,见到张浩兴冲冲跑进来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
张浩缓了一下激动道:“玄阳武院死了个弟子,叫他们这么嚣张,可算是有大侠看不惯出手了。”
他浑然不知他这口中的大侠就在面前。
楚风笑着回道:“那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帮我们大忙!”
“是啊,要是知道这人是谁,我铁定上门感谢!”
张浩喜悦无法掩饰,但又有些担心道:“现在全城排查,都已经来我们家了,不知道这人会不会被抓”
楚风神色平静,他当时行动迅速,蒙面出手,血屠三兄弟也已远遁。
而且赵焱的储物袋和长剑也提前收入天墟碑中。
柳惊涛就算怀疑,他也找不出真凭实据。
他拍了拍张浩肩膀道:“他既然敢动手,那就有脱身之法,不用太担心了。”
“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明天的比斗吧,对方可还有两个玄阳武院弟子呢!”
说道这,张浩又神情黯淡下来,要他跟玄阳武院弟子打,这怎么能赢!
“风哥,我真的行吗?”
楚风振奋士气道:“他们也是人,怎么就不行呢?”
“而且比斗可不完全看实力的,还要用脑子。”
“对方不是有个女弟子吗,说不定你可以试试美男计!”
听到楚风这个打趣,张浩也是哈哈笑起来。
“是啊,怕个毛啊,老子就不信他们没有弱点。”
“行,那我现在试试你的实力,看看比之前有没有长进!”楚风又说道。
“啊?!”张浩一愣。
他真气境八重比楚风高,但他丝毫不认为自己是楚风对手。
“算了吧,跟你打我纯挨揍!”
说着,张浩便撒腿跑了。
楚风笑着回到房间,继续调息。
他刚才的话是鼓舞张浩的,但他也知道张浩不是玄阳武院弟子的对手。
所以他明天需要一人出战,面对黄家派出的三人。
“我能杀你一人,就不怕剩下两个。”
“玄阳武院的弟子又如何,挡在我复仇的路上,那就只有死!”
柳惊涛站在城主府的高楼上,俯瞰着整座天水城,脸色依旧冰冷。
一天的排查果然没什么收获,抓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以及逃走三人的身份——血斗场的罪人。
城主府的人进不了血斗场,线索也就停在了这里。
他本想硬闯血斗场,但李昌远提醒他血斗场背后人是谁后,他便消停了。
不过柳惊涛心中的怀疑,却愈发清晰地将目标指向那个名字——楚风。
楚风在血斗场的十连胜人尽皆知,很有可能认识那三名罪人。
加上他们是来帮黄家的人,楚风有行凶的理由。
这时,休息了一晚的温魅来到柳惊涛身边。
她的脸色好了不少,带着一丝歉意问道:“柳师兄,有那人的线索了吗?”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行事嚣张,晚上还要出去浪,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
对方明显是精心计划了的,选择了柳惊涛察觉不到的位置才出手。
柳惊涛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怀疑是楚风!”
“楚风?不可能!”
温魅否定道:“虽然我没跟那人交手,但我能看到他使用的不是拳法!”
“他以拳作刀,是个刀法高手!”
他们了解过楚风,楚风没有刀法功法,是个只会用拳的蛮人。
对方以拳作刀,这是故意把他往这方面引导吗?
柳惊涛陷入沉思,权衡之后选择向武院求助,只有进入血斗场,他才能查清真相。
于是,他对着温魅说道:“温师妹,你骑我的追风驹先回武院,将此事上报执事,让他们前来详查!”
“那明天的对决呢?”温魅问道。
“张家,我一人足矣!”柳惊涛无比自信。
温魅虽然惦记着黄霓的酬劳,但想到赵焱死在她面前,还是觉得先回武院上报此事,替赵焱报仇要紧。
待温魅离去,柳惊涛双眼微眯看向张家方向。
“楚风……最好不是你。”
他抚摸着手中的剑柄,指尖冰凉,“否则,明日擂台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