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打好的棺材,自言自语道:“生在山南的阳木,本身带有阳气。我们用的还是杨树,阳气更重。加上大宋提刑的名讳,应该能镇住活尸吧?”
刘耗子道:“要不再弄几根捆尸绳?”
“行,那就弄几条捆尸绳!”
等我们弄好了捆尸绳,老陈他们也回来了。
儿,我自己都发懵。
那边的保安哪儿见过这个啊!当时就蒙圈了,上去撵人吧?人家万一躺下怎么办?
一个保安,一个月挣个千把块,领导都不说话,他犯得着去玩命么?
保安干脆找了地方远远的站着看着,一步都不敢往上靠前儿。
没过五分钟,医大院里就炸开锅了,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足足有四五百人不说,而且还在不断增加,看样儿用不了多久,整个学校的人都能过来。
那个老娘们还真来情绪了,一声哭的比一声高,那尾音拉的都快赶上帕瓦罗蒂了,我听着,都怕她一声接不上来背过气去。
刘耗子却听得津津有味,嘴边上那两根老鼠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我觉得还是说点什么的比较好,就算没话找话,也不能就这么干杵着,要不然我肯定会尴尬致死:“我说刘耗子,你给他编的那个词行么?你怎么知道,那个死人多大岁数?还叫叔?”
刘耗子笑呵呵的道:“小事儿不用计较。荆恨蝶不都说了么?那个人连皮都没了?一个扒了皮的兔子,你能看出来是老兔子还是小兔子么?”
刘耗子眼睛一下亮了,指着远处叫道:“好戏来了,他们领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