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来的人很少,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到人。
倏然间,安安停了下来,朝沈知寒勾了勾手:“爸爸,你过来一下,我有悄悄话跟你说。”
一听说安安要说悄悄话,其他人都不由竖起了耳朵,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沈知寒。
啊啊啊,果然是差别待遇啊!
算了算了,谁叫人家是父女呢!
沈知寒迈开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安安抱起来,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亲昵地刮了下安安的鼻子:“又来活了?”
虽然不知道这山上有什么,但安安绝不会无缘无故把他和李逸风叫过来。
上次李逸风因为带头解救被拐妇女的事被表扬了,还特意来感谢安安。
安安就记住了,只要有案子就找警察叔叔,而李逸风是警察,在安安这里,警察叔叔等于李逸风。
“嗯,被拐的孩子就在这山上。爸爸,我们大家分开走吧?大家都走分叉路。我跟爸爸一路。逸风叔叔跟外公还有师公一路,这样他可以保护他们。爸爸可以保护安安。”
“好。”
因为前面有岔路,现在小动物们也不确定到底哪一条路才能遇到人贩子,安安就想到了分开行动。
沈知寒走回来说了自己的安排。
李逸风虽然想跟安安一起,但一想到那两个老人家也得有人跟着。
大家兵分两路。
走着走着,他们却又绕回来,在同一条路上遇到了。
李逸风他们下,安安他们上。
而中间有一个马队,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背心和短裤,脚踩一双人字拖,正慢悠悠地跟着马儿走。
有六条马。
每一匹马左右驮着一个箩筐,箩筐外面铺了很多叶子,看起来就像是驼货的马队。
李逸风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下,让马通过。
因为这些马看到人挡在面前,就都停了下来。
那个赶马的男人乐呵呵地,还笑着打招呼:“来爬山呢?”
“是啊。”李逸风下意识应道。
应完之后,李逸风看了安安的方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快步朝马队们奔来,要去掀箩筐。
那个赶马的男人不紧张,但却制止了:“先生,你这是干嘛呢!这是客人委托我运送的货物。”
安安却紧紧地拉着沈知寒的手,声音有些发抖:“箩筐里面有小朋友!”
赶马的男人傻眼了:“不可能!”
李逸风已经掀开了箩筐的盖子。
上面放满了杂草树叶,当树叶拿开之后,一个小朋友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赶马的男人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逃。
游洪蒙健步如飞,就好像深山老林里狂奔的野人一般,爆发力惊人,一下子就将赶马的男人按倒了:“别跑!跟我们去警局交代。”
赶马的男人双手被游洪蒙反剪在身后,身体被游洪蒙压着,脸也被按着贴在了泥土上。
他大喊冤枉:“我真的不知道啊!有人出了高价找到我,让我赶着我的马将这一批货物走山路翻过这座山到下面废弃的农场那里将这些货物安全送到,我真不知道是有小孩啊!”
顾老爷子也连忙上前去帮忙去打开其他箩筐。
一共六匹马,十二个箩筐十二个孩子。
每个孩子都是女孩,从二岁到七岁不等。
六七岁的占多数。
她们都昏迷不醒,恐怕是怕运输途中醒来,给她们喂食了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