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胡少跑掉之后,我冷冷看过去。
“邹医生,麻烦你以后不要将我的信息透露出去,我不会给其他人治病。”
“张先生,你有那么厉害的手段治病救人不仅能学有所用,而且还能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胡可乐家里开了好几个公司,肯定不能少了你的报酬。”
“哦?那我倒想听听他家有多少钱,不知道够不够治病。”
“少说几千万是有的,但也可能上亿,这对你对病人都是好事,不妨考虑考虑。”邹医生还以为我心动了,还在极力劝说。
“没兴趣。”我撇撇嘴,直接走人。
尼玛,资产才几千万,能拿出来的现金估计少得可怜,就这,还在老子面前拽个鸡毛啊。
我现在差钱吗?卡里躺着二十个亿,老子缺你那点钱?
我可不想以后沦为天天守在病床前给人治病赚钱,那不是我想要生活,再说又能赚几个钱。
当然,如果态度恭敬,我又觉得合眼缘,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治一下。
可刚才那叫胡可乐的家伙,居高临下,还一副施舍地命令我的样子还想让我救命?
老子不爽,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治。
离开两天,我当然地想先回去跟余可可好好温存一下,于是拨通她的电话。
“可可,在干什么呢?”
“啊,青哥,你在金陵那边怎么样?”余可可声音极低的问道。
“你在干嘛,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吗?”我问道。
“我在驾校,正在上课呢。”
“呀,你去驾校了呀,那你先忙,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回江北了。”
“这么快,好的,我下午点就回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红烧肉。”
“好。”
刚挂了电话,我电话又响起来。
“师父。”
“你来我这里一趟。”电话里面,叶老头的声音响起,显得非常严肃。
“好的,我这就过去。”
我感觉叶老头恐怕有事,挂了电话便直接开车过去。自己开车就是方便,也很快,不到半小时我来到古玩市场。
走进文宝斋,叶老头一个人坐在茶桌前默默喝茶,见我进来他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我敢肯定这老头肯定有事。
“师父,您老这是怎么了,有事?”我轻轻在茶桌边坐下,好奇地问道。
老头没说话,而是慢慢重新泡上一壶茶,又给我倒上一杯。
“极品大红袍,尝尝。”
我浅尝一口,点点头“挺好喝,师父有话就直接说,我心理素质还是挺强大的。”
我觉得,这老头是不是要将我逐出师门,难道我哪里做错了?
叶老头直勾勾盯着我足足看了十秒,这才轻叹一声。
“张青,你天资不俗,当初也正是看中你这一点所以这才收下你。”
我没说话,等着他后面的话。
缓了缓,叶老头又继续说道:“说实话,你的练武资质简直是我从未见过的好。该教的我都教给你,也没什么可交的了,现在有个更好的去处,所以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说完,他怔怔看着我。
一瞬间,我想到了什么?
“师父,冯老头来过了?”我心中更加凝重,叶正云竟然还跑过来跟叶老头说这事,速度还这么快,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过,他那种行事风格的确让我有些抵触,就是觉得不舒服。
“嗯!我觉得他的话很在理,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叶老头点点头。
“师父也想让我拜进茅山派?”我反问。
“虽说我不愿意承认古武者不如修法者,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茅山派的道法,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若强大的修法者出手,就算是修到第三境的古武盟盟殷凌军也难是敌手。”
“所以,师父想让我拜入茅山派?”我又问。
“嗯!”叶老头神情复杂看着我好几秒后,这才轻轻点头。
虽然他点头,但我看得出他内心是不愿意的,也可以说是舍不得。
谁舍得自己的弟子拜别人为师,这跟自己儿子认别人当爹是一个道理。
“我不愿意。”我答道。
叶老头听到我的回答,眼睛猛地瞪大显得很意外,眼底又升起一种欣慰。
“为何?”
“您老接受认别人当爹的儿子吗?”我反问。
他一下子沉默了,但是眼眶渐红,隐隐升起一层雾气。
“好小子,老头子我没看错你。”
“师父眼光自然不会有错,而且我相信自己也能闯出一条路,一条不输于茅山门的路。”我满脸笑容铿锵有力地说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叶仲元的关门弟子。”他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哼!想让我拜师,还敢算计我,想屁吃呢。
不过,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有道家紫玄录,我感觉这门功法我修炼了完整版本,不会比茅山派的道法弱。
“老头,这下你放心了吧,嘿嘿。”我嘿嘿一笑,瞬间将凝重的氛围给冲散。
“找打是吧,敢调侃你师父我。”老头乐呵地瞪了我一眼。
“我听冯老头说这次你帮了他大忙,真没想到你在赌石方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天赋,你藏得可够深啊。”
“瞧您老说的,我这哪是藏得深。我压根不懂赌石,但是我直觉非常好,挑中的原石都能赚。”
“嗯,这就是天赋,得天独厚,一下子就赚了二十个亿,比老头子我可有钱多了,呵呵。”
“师父您老放心,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
“屁话,老头子我有儿子,养老送终还轮不到你。只不过,你得罪了沈志清,这事怕没那么好善了,你自己得小心点。”叶老头提及这个,眼神中浮现起担忧之色。
“师父放心,我会注意的。再说,我实力也不差。”
“哎!你可不能大意,龙虎山能量是你无法想象的。那沈志清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最近你最好别一个人到偏僻的地方去,在市里面他们还不至于敢明目张胆乱来。”
“好好好,我听您老的。”
在我再三保证下,叶老头这才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