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医生,您快看看我妈,她醒了,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段鸿书赶紧起身说道,眼里全是急切之色。
“别着急,我先检查一下。”邹医生安慰了一句赶紧给病人一番检查。
“恭喜段先生,你母亲情况非常好,现在只是刚刚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恢复,这是好事。”在段鸿书紧张的目光中邹医生也是一脸激动的笑答道。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邹医生,谢谢。”得知自己老娘情况转好,段鸿书欣喜感激地连连道谢。
“我也没帮到什么,你真正要谢的是张先生。”邹医生看着我微微一笑,眼睛中带着浓浓的探索欲望。
“张老弟,谢谢,谢谢。”段鸿书立刻又走过来,紧紧握着我的双手,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双手在不住颤抖。
“老段,跟我就不用客气了,我答应过你要将阿姨治好的,我先看看阿姨情况。”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老太太脸色好了许多,也没之前那般憔悴,脸上都长了一些肉回来。
她虽然睁着眼睛,但眼神呆滞无神,我用手试了试,果然眼睛都不带动的。
于是,我立刻开始为其推拿,灵力涌进其大脑后,内部情况立刻呈现在我眼前。
肿瘤又缩小了不少,此前压迫的神经和血管也都恢复通畅。
等等,在肿瘤最底部我发现还有一条血管被压迫住,我判断这应该是造成她还没意识的原因。
相信,只要将此处压迫打开,人应该就能恢复过来。
“放心,情况很好。但还有一条血管被压迫住,解决此处应该就能清醒了。”我睁开眼对段鸿书安慰了一句。
但是邹医生听了我这话却是一脸震惊和好奇,实在是我这判断太过惊人。
随即,我继续闭上眼睛推拿治疗。
随着我时间推移,明显肿瘤在缩小,但是并不太明显,但这样的速度已经堪称奇迹了。
效果之所以如此好,我怀疑大概是我修炼道家紫云录后灵力运转越发得心应手的原因。
半小时后,压迫住的血管松动了一点点,已经有微量血液从其中流淌过。
我心中大喜,继续。今天一定要将这条血管完全打通,后续病人自己的免疫系统提升对病情恢复也能起到巨大效果。
治疗又持续了十分钟,终于在我感觉到有些疲惫之后整条血管完全打开,血液也顺畅地流动起来。
我长呼出一口气,收回手,睁开眼睛。
“好了,一会阿姨应该就能清醒过来。”我冲段鸿飞笑了笑。
“真、真的吗,老张,大恩不言谢,谢了。”段鸿飞这话让我心中一阵好笑,还真是个实诚厚道之人。
“张先生,您这推拿之术好生神奇。您还收徒弟吗?”邹医生上前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双眸中按捺不住的兴奋。
“对不住邹医生,我这古法推拿教不了人。”我立刻拒绝。
开什么玩笑,咋教?
邹医生脸上瞬间露出失望之色,但她很会管理情绪,立刻又恢复此前的知性笑容。
“短短几天时间,病人脑中的肿瘤已经缩小了05公分,这绝对是医学上的奇迹,您拥有这么神奇的手段难道不想造福人类吗,多少人会因为您的善举而获福,要不张先生再考虑考虑?”
靠,搞道德绑架?
“抱歉,我没那么高尚。救病治人是你们医生的事情,老段,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我皮笑肉不笑回了句,便看向老段。
“好,那我们到走廊上说。”
来到病房外,我们在长椅上坐下。
“有什么事,你问,知道的我一定绝对不隐瞒。”段鸿书看向我。
“老段,我看你也不像是好吃懒做之人,怎么会混到现在这副模样?”因为段鸿书没有跟我提过他是做什么的,他的信息还是从鉴定信息中得知。
“哎!其实,我是一名高级玉雕师。”
“恕我无礼,那你怎么会混成现在这副模样,连老娘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我顺着对方的话提问。
“哎!”段鸿书长叹一声,脸上尽显无奈。
随后,他缓缓说来“那事其实我是不愿跟别人说的,因为没人相信,但张老弟既然问了我就跟你细细说说吧,几年前……”
听完他将这里面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之后,我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我那事,根本没人相信,所以在这一行中没人敢再用我,我的名声也臭了,可我浸淫玉雕一道几十年也不会其他谋生本事,哎!”
“我认识一家玉石公司老板,需要我帮忙介绍一下吗?”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
他愣愣看着我几秒后问道:“你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我信。”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他怔怔看着我,随后眼眶红润,眼睛里升起一片雾气。
“谢谢。”仅仅两个字而已,段鸿书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嘴唇都在颤抖。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见这件事他有多委屈,被人陷害冤枉,不被人理解。如今有一个人突然说相信他,这就等于黑暗之中燃起的一缕光,这是希望,更意味着重生。
“别做无用功了,没人会相信我的。”随即,段鸿书又叹了一声,似乎已经认命。
“尽人事听天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等我好消息就是,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说完,在老段感动的目光中我起身离开医院。
我去了一趟瑞宝玉石,找到卢可欣,将段鸿飞当年被人栽赃陷害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没有立刻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是看向我问道:“你相信他吗?”
“嗯,我相信。”我笃定点点头,眼神坚定回应她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卢可欣也笑着点点头。
她想表达的是,她只相信我的判断,而不是相信段鸿书。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也让我心中颇为欣慰。
“不过最近他母亲在住院,如果出来工作的话可能要缓缓。”我又道。
“这事不急,他那边好了之后你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嗯,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谢了。”
“跟我甭客气。”
随后,我离开保莱街,今天我还有事,准备去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