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边看微博一边看直播的人就能发现。
孟庆旸在线直播怼口臭网友。
别看人家平时沉默不怎么说话。
网上怼网友那可是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把东北人民的语言幽默发挥到了极致。
“小三?你趴人床底下看到的小三?你这种铁口直断的网络判官不去干法院的活儿是你不想吗?”
“说谁白眼狼呢?你让那俩龟孙到我面前来,我让他们知道白眼狼三个字怎么写。”
“就知道骂小三吗?还可以骂插足者、姘头、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词汇量如此匮乏还要上网真是难为你了。”
弹幕上的人也分为好几种:
有降落蓝星和欢乐汤的粉丝,发的内容都是鼓励和应援。
有乐子人来吃瓜的,一个劲儿的催汤红缨把真相说出来。
还有的是水军,开始疯狂刷屏和汤红缨有关的事情。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这首歌其实是我第一次来敦煌的时候想到的。当时也在鸣沙山,我脑海里就突然蹦出了一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像一下就天地皆宽!”
汤红缨知道,比起什么小三言论。
这会儿自己身上最严重的指控是林牧他们说自己的作品并非都是原创。
陆蓁蓁这会儿提起歌曲,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的机会。
她将自己创作《寻梦敦煌》的过程仔细说出来,包括对歌词的斟酌和灵感,编曲里运用那些乐器的原因。
汤红缨原以为过去这么多年,自己早该忘记了,却不想,那些记忆自己一直都记得非常清楚。
“难怪,我当时就说有听到筚篥,陆斯年还非说是笛子!”陆蓁蓁伸手攮了陆斯年一拳。
也算是借着这个机会报私仇了。
季斐然的事情不能全怪陆斯年。
毕竟,陆斯年那个时候十几岁,哪里会知道还有这样的人?
但引狼入室的锅,他肯定是要背上的。
陆斯年知道自己挨打的原因,哪里敢躲?
喊都不敢喊出声来。
“那些歌我一直都有手稿留着。”汤红缨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
她那个时候对身边人根本不设防。
所有歌都是以欢乐汤的名义注册版权。
也就是说,从法律上来说,这首歌并不独属于自己。
“如果要打官司,我也能打。但是我的,就是我的,这一点谁也不能抹去!”
汤红缨每个字都说的铿锵有力,目光也格外坚定:“当面对质我也不怕。既然他们说自己也能创作,那大家现在都分开了,让网友出题,我们现场创作一小段出来比一比就是。”
“你说是大家群策群力,可当时创作那些歌的时候,可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在场。有好几首歌还是其他朋友们看着我写出来的,你们说的那些谎言,永远都成不了真的。大家是有眼睛的。”
说着,汤红缨拿出自己的手机:“这些都是我以往的手稿,我拍过几张图。这张就是《寻梦敦煌》的手稿。如果手稿还不可信,注册版权的时候虽然用的是欢乐汤的名义,但手续都是我去办的,这些我也可以去问问能不能调出那些流程手续,肯定会有我的身份证记录痕迹。”
汤红缨拿出的证据越来越多。
这并非是她早准备好的。
而是既然这东西是她的,那她就不可能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
从手稿到注册版权的手续,再到滚圈多方的发言力挺。
即便那两个人再嘴硬说什么资本设局陷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创作和版权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大家都不理解,欢乐汤乐队从前是辉煌,可乐队的几个人至少有十年都没有在媒体露面了。
就连线下演出都没有。
好端端的怎么就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