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听到了陆蓁蓁交过来的作品,直接扭头把先前准备好的片头曲挪下去了。
还说如果这部剧不让这首歌做片头曲,那就是瞎了眼。
这样的评价,不仅让李婉舟面上有光,也让她担心起陆蓁蓁这首歌可是带着词的。
想到这里,李婉舟不由得多看了陆蓁蓁几眼。
她当初可是让陆蓁蓁准备好,她只是想要两个插曲而已。
还是因为陆蓁蓁写了一首《神经病之歌》,将民乐乐器用得炉火纯青,李婉舟还真不想不到她。
“这首歌,你有什么推荐的人吗?”刚刚进门的时候,陈雯就已经朝着李婉舟悄悄点头。
接收到信息的李婉舟大方的起身,请陆蓁蓁一行人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陈雯则在旁边利索的泡茶。
“有。”陆蓁蓁点头,一点不跟李婉舟客气。
她写的歌。
就像高中时候都寻摸到街头歌手身上去了。
哪怕不能找到最佳的全新诠释,找靠近的声线总没问题。
“其实歌词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普通话版本的,这个我了解的歌手没那么多,而且我想总台肯定很熟悉这方面的歌手,肯定不会推荐错的。但粤语版本,我有一个歌手推荐。”
李婉舟皱眉。
怎么还有个粤语版本?
“黄飞鸿老先生的一生几乎都在广东一带,用粤语或许更为亲切一些。而且当时会想到用将军令改编,也是小时候跟着妈妈去广东舅舅家的时候听到的。”
陆蓁蓁解释:“陈建林或许能将这首歌诠释的不错。”
“陈建林?”李婉舟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香港歌手?”
还真别说,陆蓁蓁推荐的这个陈建林无论是声线还是唱歌时候的气势,都能撑得起这首歌。
而且就像陆蓁蓁说的。
黄飞鸿出生在广东,少时跟父亲在佛山习武,年轻时候还在广州水师当过武术教练,是广州将军衙门的靖汛大旗手。中年时期也曾入台抗击侵略。最终病逝于广州的医院。
确实,这位宗师的一生都深深镌刻着广东的印记。
尽管广东方言并非只有粤语,但粤语是广东省的代表性方言,用粤语诠释这首歌,没有任何问题。
“你这个创作人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支持的。”李婉舟答应得很爽快,但又将锅甩了出去:“不过最终决定的权利还是在导演和制片他们的手里。你放心,我肯定支持你!”
要不人家能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呢。
多会说话。
一番话说下来,口头上的支持是有的,但什么都没做。
陆蓁蓁再是活了两辈子,也不是这种人精的对手。
最终还是交给章恒去跟李婉舟谈判。
李婉舟照拂是一回事,但该有的利益还是要争取。
章恒可不会做吃亏的事情。
“姐,我们的那个新视频,真的没问题?”那边谈得正酣畅,许芃芃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一直都坐立不安。
像是屁股下面长了牙似的。
“视频是定时发送吗?”许芃芃压低了声音,很是为难的说:“咱们这样,会不会有人说贝多芬的棺材板压不住?”
“你上次那么弹琵琶,也没听你说老祖宗的棺材板压不住啊。更何况,咱们都请了几位道长一起,贝多芬的棺材板动一下都能给道长压下去!放心吧!”陆蓁蓁想到昨天夜里录制的那个视频,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且不说时间问题。
就是来得及,陆蓁蓁也打算先上昨天晚上录制的那个视频。
主要是有道长在,下次发《贝多芬病毒》的时候,还能用上一个视频镇一镇。
算算时间,降落蓝星的几个平台主页应该都更新了新视频。
卫星看着手机屏幕上几位身穿道袍的道长,以及那个标题,揉了揉眼睛。
“当道乐遇上《致爱丽丝》?我午睡还没醒吗?”卫星坐在床上,手指抖着点开视频。
只听两声清脆的铃声后,笙的声音响起,气氛开始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