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都市小说 > 续弦小夫人 > 第311章  我想为夫君分忧

小孩儿被吓得哇哇大哭,春喜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给你十斤醒神香。”
沈清越虽然陷入了癫狂之中,但还是觉得春喜答应得太快,有些不可信。
他急急追问:“你准备去哪儿拿十斤醒神香?”
“自然是去凝香阁拿,人命关天,我多花些钱,掌柜定是愿意卖给我的。”
春喜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扭头递给阿鲤,而后扬声吩咐:“赶快回去开府库取钱,不管凝香阁的掌柜开价多少,都要把十斤销魂香给二少爷买来。”
春喜挑眉给阿鲤递了个眼神,阿鲤反应过来,连忙应声:“是,夫人,小人这就去买香。”
阿鲤拿着钥匙一溜烟地跑走,春喜让回春堂的伙计帮忙搬了把椅子来,坐下慢慢等。
约莫半个时辰后,阿鲤才提着一个麻袋回来,他累得直喘气,擦了擦汗大声道:“二少爷,你要的十斤香买来了。”
沈清越的眸子陡然亮起,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看到了肥美的肉。
春喜直接命令:“阿鲤,把香点燃给二少爷验验。”
“是。”
阿鲤麻溜地从怀里掏出香炉准备点香,沈清越再也克制不住,拽着小孩儿扑过来催促阿鲤:“快点!”
沈清越的注意力都在香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喜带来的护院绕到了他身后。
在沈清越说出那句话时,护院飞快出手,将他劈晕,五花大绑起来。
春喜安抚了那小孩儿几句,给了他父母一些钱作为补偿,又向回春堂其他人道了歉,正要离开,这时人群中又冲出来一个人,朝着她跪下砰砰磕头:“夫人,求你卖一点儿醒神香给我吧,我真的太难受了,我这里有钱,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那人边说边取下钱袋,要跪着爬到春喜面前。
春喜往后退了两步,示意护院把这人也打晕带走。
回到家,阿鲤用冷水把两人泼醒。
两人的眼神有些迷茫,在看到春喜后,很快想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沈清越率先嚷嚷起来:“醒神香呢?曹春喜你不是答应给我十斤醒神香吗?快给我!”
另外一人也跟着叫嚷:“给我醒神香,快给我!”
两人额头青筋鼓胀,眼球布满血丝,毫无理智和体面可言,满脑子只剩下醒神香,若不是被五花大绑着,只怕是要扑上来生吃了春喜。
春喜没有应声,静静坐在门口看着。
两人叫嚣了一会儿,便承受不住地微微抽搐,蜷缩在地痛哭流涕,沈清越更是又用脑袋撞起地来。
怕两人咬到舌头,春喜让人给他们嘴里塞了东西。
不知折腾了多久,两人终于失去力气,目光呆滞地瘫软在地。
春喜让阿鲤去大理寺给沈清渊报了信,傍晚,沈清渊抽空回了趟家。
春喜带他去见了沈清越和那个书生。
两人初用醒神香皆是精神亢奋,文思如泉涌,顿时把醒神香当成能助自己飞速提升的好东西,不惜花高价买了好些囤着用,如今李继贤被抓,这醒神香断了货,他们才发现上了瘾,发作起来痛苦无比。
沈清渊跟他们解释了醒神香的危害,两人却还是着了魔一般,哭着求着让沈清渊再给他们一点儿香。
出了房间,春喜低声道:“今天沈清越为了找我要醒神香,先是在门口撞柱,后又在回春堂挟持了一个孩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太医院可研制出解毒之法了?”
沈清渊摇头。
萧夜辰从翁州带回了忘忧草,太子也找了宫里最好的制香师和御医一起研究,但眼下还没有发现任何能抑制瘾发的药物。
春喜的心沉了沉。
凝香阁卖了好几十斤的醒神香出去,不知还有多少人像沈清越他们一样,一旦瘾发,理智全无,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
沈清渊也想到了这点,他严肃道:“明日我会跟陛下提议,让朝廷设立专门的地方,把这些染上瘾的人集中看押起来,以免他们出去伤人,太医院若是研制出解药,也可在他们身上试试效果。”
春喜点点头,面色仍是凝重,沈清渊关切地问:“怎么了?”
春喜抿了抿唇,片刻后说:“我只是在想那些从无忧阁买了销魂香的世家夫人该怎么办。”
这醒神香是打着能催人奋进的名号卖的,买的多数是男子,且人数众多,就算传出去也不会有什么。
可无忧阁本来就是个禁忌的地方,那些世家夫人去找小倌玩乐都得藏着掖着,若是承认自己染上了销魂香,岂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宝华郡主已经因为销魂香死了,而且死后身败名裂,同样被销魂香荼毒的人现在该有多惶恐绝望?
沈清渊有些意外:“夫人想帮她们?”
春喜抬头,眸子晶亮地看着沈清渊,“这香害人不浅,我既是帮她们也是为夫君分忧,而且日后再不会有人敢轻视我,说不定还能立功,让皇后娘娘再高看我一些呢。”
这几日忙着审讯,沈清渊感觉整个人都浸在了血腥之中,这会儿看到春喜,他又感受到了温暖和美好。
他伸手抱住春喜,吻了吻她的发窝,沉声道:“夫人说的是,夫人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是记得莫要逞强,要多想想自己和孩子,不要太过劳累。”
春喜弯眸,轻快道:“夫君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有了沈清渊的支持,第二日春喜就约上萧清禾去了公主府找恒阳公主一起商议。
一见面,恒阳公主就忍不住娇嗔地看着萧清禾:“还是阿喜面子大,本公主的生辰宴禾儿都不肯给面子来参加呢。”
萧清禾连忙解释:“臣女刚刚和离,怕贸然现身招惹是非反而给公主添堵,所以才没来,并非不给公主面子。”
虽说萧家人都支持萧清禾和离,但外人免不了说闲话。
恒阳公主哼了一声:“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她们说什么呢,本公主反正是不在意这些的。”
萧清禾弯眸:“公主殿下睿智高雅,岂是旁人能比的。”
恒阳公主挑眉,偏头看向春喜:“我怎么觉得禾儿跟阿喜学得油嘴滑舌了?”
春喜露出伤心的表情,用绢帕擦了擦眼角:“原来臣妇在公主心里的形象竟是如此不堪吗?”
春喜的表情和语气很夸张,恒阳公主和萧清禾都被逗乐。
等两人笑够了,春喜才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