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动作很快,将神志不清的郭湛抬起,送去了郭湛的卧房。
郭佳这时候也从竹林里出来,身边还跟着几个梁府送给她的‘忠仆’。
是的,自打老太君二十杖打碎了郭佳的骄纵,在她心中,郭家人已经不算是她的亲人了。她私心里只认外祖家,坚定地相信,只有外祖父外祖母才是世上最疼爱她的人。连母亲都不如。
忠仆们七手八脚安置妥当后,就点燃了卧房内的熏香。留下梁淑婷一个人在卧房内。
梁淑婷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激动。
若是此次事情一举成功,她不久后便会是郭湛这辈子第一个女人。养大她的奶嬷嬷曾说过,男子对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女子的情谊很深。不管后来会遇到多少出色的女子,第一个女子总是特殊的。
她等了许久,等到香炉的烈性药起效。
约莫等了一刻钟,梁淑婷终于听见内卧传来男子粗沉的呼吸和难耐的呓语。她立即脱了衣裳,快步走到内卧。只见郭湛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眼迷离。
梁淑婷心跳如鼓,轻声唤道:“子蕴哥哥?子蕴哥哥?”
郭湛朦胧中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在邀请人靠近。梁淑婷心中一喜,立即伸手去撩纱帐,小心翼翼地从床角往榻上爬去。
这不能怪她不知矜持,事关自己前程,不豁出去一把机会稍纵即逝。
“子蕴哥哥,我也不差的整个梁家,就属我最貌美”
只是在她正要弯腰亲吻郭湛嘴唇之时,一只滚烫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梁淑婷被掐得双眼泛白,一时间竟然无法呼吸。她喉咙里发出赫赫声,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一缕缕地滑落,她不明白。为何郭湛都中了两种药,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他出手如此狠辣,自己今日难道会死在这里么?
此时此刻,她心中才感觉到一丝后悔。怪不得祖父根本不亲自过来,原来如此
想狡辩一番却发现根本无法说话。满心只有郭湛要掐死她的恐惧。
郭湛却不知梁淑婷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十分可笑。
方才愿意接梁淑婷的茶,已经是他在给梁家其他人最后一丝机会。但显然,梁家人不愧是梁家人。从来不会有良心这回事。说的再可怜,也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感受到身体里躁动的血液,郭湛掐着梁淑婷的脖子将人狠狠地甩到了外面。
梁淑婷被砸在地上时,还想哭诉一番。见郭湛转头快步走到隔断,噌地一声拔掉挂在墙上的长剑。而后提剑往她这里赶来,杀气腾腾。都顾不上摔得疼,梁淑婷面色巨变,当即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早知大表兄如此凶悍,她就不该抱着侥幸来招惹他。
“大表兄!大表兄!”
梁淑婷逃不掉,吓得肝胆俱裂,“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祖父让我做的!”
然而她说什么郭湛都不搭理,猛地一剑挥下。
剑光一闪,梁淑婷吓得放声尖叫。就听见耳边一阵剑刃破空声,梁淑婷鬓角的发髻被削平。
等她再睁开眼,郭湛已经不知去向。
与此同时,宴席已经行至将半。
郭佳看了看一旁的梁家姑娘,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便相继起身。
她们装作无辜的模样找寻不在场的梁淑婷,东张西望一道后,矫揉造作地捂嘴叫了一声。
这叫声当即引来席上其他女眷的注意,见众人的目光纷纷看来。由梁家一个姑娘牵头,装作姐妹情深的模样道:“婷姐儿哪儿去了?从方才开始就没看见婷姐儿的人,怎地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