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们一听,当即拍手欢呼。
郭满在这边又追车又发糖还溜娃娃溜得特高兴,上头霍珩垂眸看着人群中笑得仿佛一朵花的小姑娘,眼底幽暗之色仿佛涟漪荡开。
“你继续在这盯着,我下去一趟。”
突然被丢下,贺晨拦都拦不住,就看到霍珩跟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就这还说对人家姑娘没意思!”贺晨丢了一瓣橘子进嘴里,慢悠悠地倚在窗棱上。拿起西洋镜又盯着那花车和街道对面的豫满楼。
巡防营前些时候又端了下河街一个窝点,抓了不少人。
其中有个人身份特殊,被关在巡防营地牢下面半个月,由贺晨亲自招呼。吐露了不少消息。据那人所说,今夜他们的人将有重要消息借建安城不宵禁传递出去。两人今日特地在花神娘娘游街这一条路上埋伏,就是为了抓到那条藏得很深的大鱼。截停他们的消息通道。
巡防营的部署,外人一点风声不曾听见。花灯节热闹依旧,百姓沉浸在难得的热闹之中。
喜鹊一口气买了卖甜糕的摊贩所有的存货。此时挎着一个大篮子跟在郭满身后。郭满就这么拿着甜糕的油纸,笑眯眯地给小娃娃们发。
“别急别急!”拿两个甜糕递到小娃娃手上,她转身再去拿,“每个人都有!”
郭满发得起劲,头上的发带都仿佛染了欢乐气息:“你一个,你也一个!你也一个!”
发着发着,一块甜糕就落到了一个如玉雕成的大手手心。
郭满一只手握着那只修长大手,看着只占他手心一小块位子的甜糕眨了眨眼,缓缓抬起头。灯火阑珊,行人摩肩接踵之间,郭满不期然与一双清淡的眸子对上。
霍珩就这么任由她抓着自己一只手,在他温热干燥的手心放了个油乎乎的甜糕。
郭满:“”
“额,殿下?”
郭满有点懵,她身边不都是小萝卜头么?霍珩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霍珩没说话,垂眸瞥了眼手心油乎乎的甜糕。
五彩的灯光落在他眉眼,将他眼底的疏淡都冲刷得一干二净。他侧颜绮丽如花,有种极致的精美。神色虽疏淡,但尚且柔和。高挑身形与宽肩窄腰长腿相得益彰,一身金贵之气令人望而生畏。而后又静静抬起眼眸看向郭满同样油乎乎的手指。
郭满见状,骤然松开握着的他的手。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捏着油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殷红的唇角抿起,忽地开口说了今日见面的第一句话:“有点太甜了,粘牙。”
郭满:“又不是发给你吃的!你没看到身后还有小娃娃等着吗?插队抢了好吃的甜糕,还嫌粘牙!”
走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