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满:“?”
意识到霍珩说了什么,郭满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阿兄被人扣下,说的该不会是被巡防营的人给扣下了吧?这得犯了多大事?!
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霍珩:“我可以向殿下您打听一下吗?”
“就,我方才听说阿兄因为在八仙街闹事,被人给扣下了。既然巡防营已经封了那里,就想请问一下您,他该不会是被你们巡防营的人给扣下了吗?”
郭满眨巴着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霍珩嘴角淡淡地翘了翘,又恢复了清淡,只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凝视着郭满的脸。
有几息的功夫,他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移开,就这么盯着瞧。
郭满莫名被他这专注的眼神给盯得头皮发麻,她伸手挠了挠有点发烫的脸颊。她脸上有东西?还是说霍珩今天突然发现不认识她了?怎么觉得郭满大约能看出霍珩的状态不太对,想想,还是关心了一句:“另外,殿下您一身的血是受重伤了?您,还好吧?”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当然,这么失礼的话她是不可能直接问出口的,郭满朝他讪讪地笑。
果然,她关心的话,霍珩搭理了。
霍珩垂眸瞥了眼自己脏污的衣摆,毫不在意的模样显得很是默然。仿佛受伤病重对他来说都稀松平常。见郭满眼珠子总是往他身上瞥,才多嘴解释了一句:“大部分是别人的血。怎么?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郭满手摆的像拨浪鼓,连忙道:“我只是看殿下脸色苍白,看起来像随时会昏倒的样子。殿下看起来”
“无事,小伤。”
霍珩拦下洛安侯府的马车,是因为抓捕嫌犯的雪夜,他曾在八仙街附近看见过郭家人。
后来虽说查封了彩鹮阁,也抓了荣盛赌坊一批人,却也只是抓到几条有用的小鱼罢了。真正的大鱼提前得到消息,逃出了巡防营当夜布置的天罗地网。霍珩心中翻涌着烦躁,垂眸看向郭满时,又觉得呼吸轻松了些:“那边这几个月都不会消停的,最好不要往那边去。”
“至于你阿兄”霍珩笑了一声:“他不会有什么事,只是会吃点苦头。”
郭满悬着的心倏地放下了。
霍珩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扣下阿兄的人就是巡防营。估摸着巡防营最近有什么大动作,阿兄跟他那帮狐朋狗友意外卷进去。巡防营不想这群勋贵子弟捣乱,干脆把人给扣了。
“那,那殿下。”有了霍珩的保证,郭满此时倒是不急了:“我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你很关心?”
“不不不,我没有很关心,我就是好奇一下!你若是不愿说,就当我没问!”
郭满生怕自己多嘴一问被霍珩曲解成打听巡防营内部消息。她真的没这么想啊!就是,就是她忽然觉得,巡防营好多事情,隐隐约约跟上辈子郭家出事,或者说,郭家二房家破人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郭满莫名有一种直觉,这辈子巴上霍珩,或许能避免上辈子的事情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