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急急忙忙乔装,外面巡防营的人已经在一间一间地踹门了。
巡防营的人动作快,一会儿功夫,前院已经搜完。
他们出动找人可不会规规矩矩,毕竟巡防营做事向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今日好不容易查到线索,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可疑面孔,都一律赶去前院一楼大厅等候巡防营审查。此时后院已经搜完的厢房门户全部打开,没打开的,正在被强行破门而入。
有霍珩坐镇,今儿就算是一品大员在这嫖娼,那也得被押去前院一楼大厅等着。
眼看着就到了延纳吉门前,他合身的衣裳还没取来。脸上妆容也磕磕巴巴的,根本不能看。他思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破窗而出。
只听嘭地一声,窗户木头破碎,一个黑色的人影往地上一滚。
“有人!”
巡防营的人立即围过来。
延纳吉慌不择路,趁着夜色埋头往围墙边冲去。然而巡防营将士动作比他更快,在延纳吉左右躲闪逃跑时,被一箭射中了他的后腿。
一声惨叫,他整个人摔倒在雪地里。
“抓到了!”
霍珩在一楼的大堂,静静地等着结果。与此同时,门外又浩浩荡荡地涌进一批人。
是紧急收到消息赶过来拖住好事者的赌坊打手。
在这仓促的雪夜,八仙街的前后两条出口都被巡防营的人给堵死了,消息都传不出去。背后之人怕藏在彩鹮阁养伤的重要大人物落入巡防营之手,不得不暴露赌坊的关系来拖住巡防营。一帮手持刀棍的大汉还没进门,呵斥却早已传进大堂。
“我看什么人敢来彩鹮阁闹事!也不看看彩鹮阁是什么地方,今儿爷爷就叫你有来无回!”
只是打手们哗啦啦一进门,就看到了负手握刀立在大堂中央的霍珩。
霍珩的那张具有辨识度的脸,对一些经营灰色产业的势力来说,就是活生生的勾魂罗刹。
巡防营来办差没错,但来人是霍珩。霍珩亲自坐镇,搜查彩鹮阁。只一个照面,打手们凶神恶煞的气势瞬间哑火,大堂内鸦雀无声。
霍珩厌烦的眼神撇过去:“什么人?”
立即有人上前将打手的来处禀告给他。
霍珩闻言眉头却蹙了起来:“荣盛赌坊?”
说起来,除了这间青楼,好几个赌坊也在巡防营的监视名单上。其中,荣盛赌坊就排在清单前列。霍珩的人已经盯了好一段时日。奈何这赌坊背后东家行事谨慎得很,没抓到明显把柄。今儿可巧了,现成的线索送上门来。
“把他们全部绑了带走。”霍珩毫不在意自己的骂名,冷声道:“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