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玄幻小说 > 财戒 > 第663章  久美子:你快点

他刚要回头,便浑身一僵,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顺势拎起他的后领,带着他进入了财戒的真气湖泊边。
“这……这是哪里?”铃木拓真猛地瘫在地上,后腰磕在一块原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真气湖泊,水面泛着莹白的光,像铺了层碎银;
远处的广场上堆着如山的原石,有的表面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收来的。
这诡异的景象惊得他瞳孔骤缩。
“你是谁?!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每个字都在发颤。
刚才还在幻想着与久美子圆房,想着替代李云后坐拥千亿财富,怎么眨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
我缓缓收了隐身,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就是你想要替代的李云啊。还能是谁?”
“李……李云?”铃木拓真像是被雷劈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另外一个酒店吗?”
“你能用秘法提升境界来替代我,就不许我有自己的手段?”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久美子很漂亮性感,魔女欲体很诱人?是不是觉得取代我之后,就能把大成公司的矿脉、财富都据为己有?甚至还想娶久美子,做个坐拥美人与财富的大富豪?”
每说一句,铃木拓真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藏在心底的龌龊念头被当众戳破,尤其是在正主面前,羞耻与恐惧像冰水般从头顶浇透了他,连指缝里都在冒汗。
他看着我抬手凝聚起真气,那股威压像座无形的山压过来,甚至不亚于松井大师。终于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被打哭的孩子:“饶命!李总饶命!我是被门派逼的!我不想的!我只是个小弟子,都是松井大师让我做的!”
“不想?刚才你看久美子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你做梦都想替代我吧!”
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丹田处,真气喷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铃木拓真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丹田彻底碎裂。
他丹田中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出,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气流,快速汇入真气湖泊,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四肢抽搐着,眼神空洞得只剩下绝望。
所有的旖旎幻想、所有的野心壮志,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像被踩烂的玻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石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我解原石去,若敢有丝毫懈怠,那我就把你剁碎喂狗。”
说着,我捏住他的下巴,指尖一挑,取走了他后槽牙里藏着的用来自杀的毒药假牙,这是替身门弟子的标配,免得被抓后泄露秘密。
现在我的原石堆积如山,仅仅井下三郎和安浩渺两个石奴哪里够?正好添个新劳力,可不能让他自杀了!
铃木拓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泪水混着血水淌在地上,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丑陋的痕迹,像幅扭曲的画。
我拎着他的衣领,一闪便到了正在埋头解石的井下三郎和安浩渺面前,将他扔在地上:“给你们增加了一名人手。”
“铃木?你也被抓来了?”井下三郎手里的砂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井下三郎?”铃木拓真也目瞪口呆,瞳孔骤缩——连替代张扬的计划都已经失败了?
但门派竟然一无所知?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施展易容三十六变,易容成了铃木的模样,眉峰的弧度、嘴角的痣、甚至连眼神里的急切与贪婪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走出财戒时,浴室的水声正好停了。
久美子裹着条黑色真丝浴巾走出来。
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露出的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带着水汽的莹润,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脖颈滑向浴巾深处,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水痕,像蜿蜒的小溪。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汽氤氲了眉眼,比平日里的妩媚更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等急了吧?”她抬眼时,眼底带着刻意装出的柔情,可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终究藏着几分疏离,像隔着层薄纱。
我故意学着铃木拓真的语气,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猴急:“还好。”
大胆走上前,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指尖触到浴巾下的肌肤,温软细腻,像摸在上等的丝绸上。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甜,像醇厚的花蜜,让人有些心醉神迷。
“你快点。”久美子略有嫌弃地推了推我,语气里带着催促,“我怕李云突然去敲我的房门,发现我不在就糟了。”
“久美子,”我用流利的日语开口,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我知道你是绝世美女,艳冠群芳。能不能恢复本来容貌?那样,我才能更愉悦,也更有动力配合你完成任务,不是吗?”
久美子毫不犹豫地拒绝,眼神冷了几分:“不行。”
“为什么”
我疑惑地问。
“我的本来容貌在我心里是圣洁的,是独属于未来我真正倾心的男人的。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你这等货色见到。”
久美子满脸的傲娇,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恢复你本来的样子。”我加重了语气,故意皱起眉,“这样才安全——万一有人突然敲门,看到你这副模样;或者等下你从房间出去,被酒店服务生撞见,传到李云耳朵里,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偏要她显露真容,那才能达到最大的愉悦!
她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浴巾,指节泛白,显然处于极度都不愿和纠结之中!
“比起完成门派任务,比起“岛国崛起”,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