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们也不敢。”
黑衣人不敢直视沈今沅,低着头,其中一个带头的开口道,“国主想要见先生,还望先生能随属下回去一趟。”
沈今沅不耐,“我已经说过很多回了,交易结束,以后再无关系。”
黑衣人无比紧张,“国主对先生之情…”
“咚!”
那名黑衣人的身体被沈今沅一掌击出去老远,她一脸嫌弃,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一般。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你的小命就别想要了。”
黑衣人连吐了数口血,“属下该死。”
沈今沅的目光不带任何情感,“回去告诉他,若是觉得自己的位子坐的太安逸了,我不介意给他找点事情做做。我既能扶他上位,就能将他拉下马。再敢惹我,后果自负。”
突然,她唇角露出一道森然的笑,“南宫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血脉。”
黑衣人身子一抖,“是,属下明白了。”
“滚!”
黑衣人离开后,齐慕风幽怨的声音响起,“阿沅~”
他刚刚听到了,那人说了“国主对先生之情”,什么情?他的阿沅跟别的男子有情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管是什么国主,敢抢他的阿沅,他定会将他碎尸万段,谁都不能抢他的阿沅。
沈今沅疑惑的看向齐慕风,“怎么了?”
齐慕风表情很是委屈,“刚刚那人是谁啊?他说的国主又是谁?”
沈今沅对齐慕风是没有半分隐瞒的,“是澜月国国主的手下。”
“澜月国?跟隐月有关?”
阿沅之前调查过隐月的身份,他是知道的,隐月是澜月国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
沈今沅点头,“嗯,现在的澜月国国主南宫墨尘是隐月的兄长。两年前因为隐月的关系,我跟他做了笔交易,助他上位。”
只是没想到,位子是坐上了,结果给自己惹了个麻烦。这个南宫墨尘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非得让她做他的皇后。她当时还只有十五岁啊,沈今沅冷笑,他可真敢想。
“那然后呢?”齐慕风目光灼灼的盯着沈今沅,很明显的,她并没有说完。
沈今沅无奈,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将后面的事情说了。自然,那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齐慕风抿唇偷笑,行了,他也不用问了,光看阿沅这神情就知道她有多嫌弃那南宫墨尘,根本不可能对他有情,看来是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他就说呢,他的阿沅怎么可能看上别的男人。
他轻咳一声,“那南宫墨尘这么没眼力,我让人收拾他去。”
沈今沅抬眸,“你闲的?”
“嘿嘿,”齐慕风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那倒也没有,不是他惹你生气了嘛。”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无需上心。”
听到这话,齐慕风的心情更好了,“对,无关紧要的人,那阿沅,我们快回去吧。”
沈今沅狐疑的看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刚刚还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呢,怎么现在看上去又这么亢奋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