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沅走到沈青山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朝着那黑衣人就刺去。干净利落,直接抹了脖子。
众人瞳孔骤缩,暖暖她······杀人了。
沈今沅将带血的剑还给自家爹,“屋内只有您一人有武器,爹。”
沈青山顿时一张老脸臊红,是啊,屋内不是女眷就是老人孩子,就他去二弟那边拿了把剑,要保护家人的。哪知关键时候自己竟然吓愣住了,硬是逼着女儿动了这个手,他这个爹······还真是没脸啊。
隐月此刻正被十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看到有人闯入破庙内,一时间竟然脱不开身。
她知道自家主子不会出事,但······他们是保护主子安全的,让主子动手,就是他们的失职。
她运转内力,身体腾空而起,手中长剑蓄势待发,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十几个黑衣人随即倒地。
她一个飞身就来到了破庙门口,看着那破裂的门以及屋内被吓得惊叫的女眷。她朝着院内看了一眼,马车上盖着的防雨布大小正合适。
她长剑一挑,防雨布飞起直接挂到了大门上,将门外的一切隔绝在外。
半夏身手不如隐月,只能靠着这些年来小姐给她的防身工具加持,但此刻也所剩无几了。
“姐姐,人太多了,怎么办?”
隐月目光冰冷,怎么办?呵,她勾起唇角,扯下头上的一根发带,将手与自己的长剑绑在一起,“来一个杀一个,来百个杀百个,来一千,我们就杀一千。”
黑曜刚刚撂倒几名杀手,面巾早被他扯掉了,血水溅入口中,他嫌弃的啐了一口,“隐月姐姐说的是,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此刻不远处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朝中大臣,竟然有如此高手保护。可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死!
他拿出一个短笛,诡异的笛声响起,四周不远处传来些声响,似乎夹杂着不少野兽的嘶吼声。
隐月杏眼一凛,“不好,此人会御兽。”
半夏跟黑曜此刻也慌了,这杀手都杀不完,再来野兽,这······
屋内的沈今沅脸色也难看起来,她缓缓朝着破庙的大门而去,被眼尖的林氏拉住了,她惊恐的看着她,“暖暖~”
沈今沅刚想说什么,一道剑鸣声起,声音尖利,划破整个夜空。
“龙吟剑!”沈今沅唇角勾起,眉眼中的喜色毫不掩饰,“他来了!”
那声音仿佛从九霄云外传来,又似在每个人心底响起。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
云层翻滚,一道金光破开厚重的乌云,如同天幕被利剑划开。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金光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降下。那是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长发如墨,在狂风中肆意飞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半张玉制面具——温润的青白玉色,雕刻着繁复的龙纹,在金光映照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面具只遮住了他上半张脸,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薄唇,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他右手持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剑身缠绕着龙形金光,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伴随着清越的龙吟。令人惊异的是,那玉面具上的龙纹竟与剑身上的龙影遥相呼应,仿佛本就是一体的存在。
半夏惊喜开口,“是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