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莲生气道:“你在胡说什么,我经常帮胡老师照顾孩子,他给我的谢礼而已。”
顾建设阴沉着脸:“还!经!常!”
“我开门做生意,胡老师给钱了,难道要把钱往外推?”
“你拿钱办事,把孩子照顾好就行,为什么要收他的礼物?”
“你跟工厂里的人合作不也要经常给人家送礼。”
“性质能一样吗?我那是工作需要。”
“我照顾孩子也是工作,他对我的工作满意,给我送一份小礼物,怎么了?”
“他还送了你什么?”
“没有了。”
顾建设不信,冲进后院,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在了地上。
马小莲跟了进来,看到这场景,怒道:“你发什么神经!”
顾建设拿起发箍质问:“这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又拿起一管口红,问:“这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马小莲上前抢过东西:“这都是我自己买的,我有钱,不需要别的男人给我买东西。”
顾建设瞪着她:“你既然买得起,为什么还要接受别人的小恩小惠?
你就缺这么点东西吗?
我给你那么多钱还不能满足你吗?
你跟他勾搭在一起多久了?”
马小莲见他怀疑自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顾建设抓住马小莲的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按住她,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马小莲大喊:“顾建设,你放开我!”
顾建设红了眼:“我要看看那个野男人有没有睡过你。”
马小莲从没受过这种屈辱,抓着顾建设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死死不松口。
顾建设疼得受不了,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良久,顾建设感觉到肩膀上有泪落下,紧紧抱住马小莲。
“对不起,小莲,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我就受不了。”
马小莲松口,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抓起被子盖在身上。
看着马小莲颤抖的身体,顾建设无比愧疚,想过去拥抱马小莲,跟她道歉。
马小莲转过身子,大声嘶吼:“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知道现在马小莲在气头上,顾建设说:“我马上走,你不要生气。”
顾建设在店里坐了半小时,看到马小莲已经穿好衣服出来,手里提了一个行李包,连忙走过去问道:“小莲,你要去哪里?”
马小莲满脸恨意的盯着他:“回老家,我要跟你离婚。”
“我不离婚,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
顾建设想去抱马小莲,被马小莲一把推开,她语气冰冷地说:“我不可能再相信你。”
顾建设威胁道:“你要是跟我离婚,我就去死。”
马小莲放下手中的包,去房间里拿出了一包耗子药,倒在了碗里,然后又在碗里倒了水,推到顾建设的面前。
“你喝吧。”
顾建设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想死。
马小莲见他犹豫,冷笑了一声:“你不喝我喝,跟你这种人过下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就端起了碗。
顾建设一把抢过碗摔在了地上,跪在地上哀求:“小莲,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胡乱猜忌。”
马小莲说:“街上有的是卖老鼠药的,你砸了这一碗,我还可以再买。”
顾建设害怕了:“小莲,你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他们要变成孤儿。
我妈还不知道乐乐是我们的亲女儿,不是你死了,我妈肯定会把乐乐送人。”
提到女儿,马小莲心软了。
她抬脚把顾建设踹倒在地,自己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马小莲悔不当初。
当初她就不该阻止顾建设娶谢心悦。
把谢心悦娶回来,当一棵摇钱树放在家里赚钱,她带着儿子去享福,岂不是逍遥自在。
自从嫁给顾建设,这段婚姻就像枷锁一样,牢牢锁住她,挣也挣不开,甩也甩不掉。
每当她的生活有了起色,马上就要过上好日子时,顾建设总是会拖她后腿。
她真是眼瞎了,当初为什么会觉得顾建设是自己的依靠,拼命把他抢过来。
等抢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谋算就像一场笑话。
自己费尽心机争取来这么一个烂货,像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就这样砸在了自己的手里。
马小莲恨啊!
恨自己有眼无珠。
恨顾建设刚才为什么不去死。
顾建设看到马小莲看向自己的眼神。
突然,他身上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