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浩南说:“哥,其实你找错了目标。”
顾严冬没听懂。
祁浩南继续说:“哥,你听说过擒贼先擒王吗?”
顾严冬皱眉:“我就是发发牢骚,又不是真的打算跟他们吵架打架。”
“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我该做什么?我每天的工作都完成了。
“你要听嫂子的话,对嫂子好。”
“我听了呀。”
祁浩南摇头:“小西说,上次你们回老家,你为了救顾建设的女儿,竟然要跟嫂子提离婚。”
“是你嫂子先提离婚,当时我救人心切,我也是话赶话,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可因为这件事,小西对你意见很大。”
顾严冬喝了一口酒:“我已经改了。”
“前几天下雨,嫂子不让你去接孩子,你偏要一意孤行,听澜被雨淋的都感冒了,小西知道,可心疼了。”
顾严冬也很愧疚:“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可他们也不能因此疏远我。”
“那你就对嫂子好点。”
“我对你嫂子已经非常好了,赚的钱全交给她,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毫不犹豫的给她。”
这一点顾严冬做得确实无话可说。
祁浩南给顾严冬出主意:“一个家庭中,夫妻关系非常重要,夫妻感情好,家里气氛温馨,孩子们感受到父母的爱,情绪稳定,就是一个家最好的状态。”
顾严冬想了一下:“我懂你的意思,小西她嫁给了你,又有了孩子,重心不在我身上,我不怪她。
孩子们以后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家庭。
心悦是我一个人的,我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
想通了之后,顾严冬就不再苦恼,端起酒杯跟祁浩南干杯。
喝了一会儿,祁浩南去了卫生间。
顾严冬便自斟自饮。
他喝酒豪爽的样子,引起了隔壁桌的注意。
一位烫着大波浪,画着精致妆容,穿着包臀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大哥好酒量,怎么一个人在喝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妹妹聊聊。”
顾严冬抬头:“妹妹?你是我爸在外面生的野种吗?”
女人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挂不住:“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顾严冬问:“那你到底是不是?”
女人风情万种地坐下来,娇滴滴地说:“人家当然不是,我没有哥哥,看到先生就倍感亲切。”
“既然不是,就不要乱攀关系,我有妹妹。”
女人端着酒杯靠过去:“相识就是有缘,先生,我们喝一杯吧。”
顾严冬一把推开她:“你脊椎不好,坐都坐不直,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女人差点摔倒。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气得跺了一下脚,回到自己的桌子。
祁浩南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问:“哥,遇到熟人了吗?”
顾严冬说:“不认识,来占便宜的,想蹭咱们的酒,让我给撵走了。”
女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捏碎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