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幼儿园,谢心悦见幼儿园的大门紧锁,立刻又赶回去找顾严冬。
“你不是说栖梧被园长带去包扎,幼儿园怎么没有人?”
顾严冬叫她不要担心:“园长可能带栖梧去卫生室包扎了。”
谢心悦见丈夫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非常气愤:“女儿都受伤了,你为什么不亲自带去医院?”
顾严冬说:“你怎么跟园长一样紧张,多大点事,伤得也不严重。
要不是园长上次给的药被我用完了,给栖梧涂上点,马上就好了。”
谢心悦不清楚女儿的伤情如何,只听顾严冬说手指头上划了一道口子。
大男人划一个口子当然没有事,可女儿是一个小孩子,谢心悦担心不已。
此时,云中燕正抱着顾栖梧,站在一栋小洋楼前,哐哐砸着大门。
“来了,来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老人,急匆匆地跑过来。
打开门,看到是云中燕,老人没好气地说:“使那么大劲干什么,大门都要被你砸坏了。”
云中燕抱着顾栖梧大步走进去,催促道:“老韩,快点,把你最好的金疮药拿出来,栖梧受伤了。”
听说孩子受伤,老韩赶紧跟上。
见云中燕如此紧张,老韩进屋就把药箱打开来,拿出自己精心配置的金疮药。
当老韩看到顾栖梧伤的只是手指头,气得指着云中燕大声说:“死燕子,你故意来搞我是吧?就这点小伤口,你再来迟一点,都愈合了。”
云中燕命令道:“少废话,赶紧给她上药。”
“不给。”老韩把药放回药箱里。
云中燕从身上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
看在钱的份上,老韩立刻改变了态度,把钱装在口袋里,笑眯眯地问道:“你啥时候悄咪咪生了个孩子,也不通知我,我好给孩子准备见面礼。”
云中燕说:“现在给也不迟。”
老韩诧异:“真是你的孩子吗?这孩子长得这么水灵,她妈妈肯定更漂亮。”
顾栖梧点头:“我妈妈是最美的。”
老韩给顾栖梧的手指上了药,又在云中燕的要求下,用纱布包了起来。
简直是多此一举。
不过看在云中燕给钱的份上,老韩就没有吭声。
顾栖梧又说:“我爸爸也很帅。”
老韩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看向云中燕:“她不是你的崽?”
云中燕挑眉:“这重要吗?”
老韩调侃:“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给别人养孩子。”
“这是我学生。”
老韩才不信:“听说你开了幼儿园,当了园长,费这么大的功夫,这次的任务一定不寻常吧?”
云中燕咳嗽了一声:“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幼儿园里的孩子们。”
“我信你个鬼。”
云中燕带着顾栖梧来到服装厂,就看到谢心悦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
一看到女儿,谢心悦立刻迎上去。
“园长,栖梧的伤如何?”
顾栖梧伸出被包着纱布的手指头给妈妈看。
看不到伤情,谢心悦小心地吹着女儿的手指,问道:“栖梧还疼吗?”
顾栖梧摇头:“不疼。”
云中燕把药瓶递给谢心悦:“这药你拿着,以后栖梧要是磕着碰着,涂这个药效果好。”
谢心悦接过药,点头致谢。
这药效果确实好,上次顾严冬腿上被划了个口子,涂抹上药后半天就好了。
还有一次,厂里的女工人不小心手被机针扎到,涂了这个药,第二天就可以正常上班。
效果如此神奇的药,谢心悦询问多少钱,还想多买一些放在厂里备用,问云中燕在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