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小莲距离顾听澜几步的时候。
突然,马小莲发出了闷哼声。
顾听澜回头,看到马小莲表情痛苦地捂着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马小莲的肩膀上被什么东西扎了进去,痛得头上冒出了冷汗。
看向四周,周围除了她和正在钓鱼的顾听澜,没有任何人。
马小莲怀疑是刚才的风刮起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了自己。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马小莲不想错过,顾不得查看受伤的原因,大步走到顾听澜的跟前。
就在她伸出手想要推顾听澜的时候,有东西扎在了她的手背上。
这次马小莲看清了,扎在自己手上的是一根铁钉。
一次是意外,两次都扎到了自己,那就是人为。
马小莲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转头就往岸上跑。
云中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岸边,手里正拿着一根铁钉,冷漠地看向马小莲。
马小莲害怕地问:“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伤我?”
云中燕轻蔑地笑了一下:“你该感谢我已经改邪归正了,要不然,今天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
顾听澜听到云中燕的声音,丢下简易的树枝钓鱼竿跑过来:“园长伯伯,你也来钓鱼吗?”
云中燕抱起顾听澜,盯着马小莲,像是看一个死人:“不要靠近他们一家,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小莲打了一个寒颤,双腿发软,不知道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吓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谢心悦在村里喊了一圈,没找到人,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正当她要找村里人帮忙寻找时,听到儿子叫他的声音。
回头看到云中燕抱着儿子。谢心悦冲过去,大声问:“你跑哪去了?吓死妈妈了!”
顾听澜说:“我去钓鱼了。”
谢心悦只当儿子跟云中燕去钓鱼。
找到了儿子,悬着的心放下,开玩笑说:“你这么小的孩子,万一钓到了大鱼,比你还大,把你拖进去,就危险了。”
顾听澜说:“没有大鱼,小城就钓了一条小鱼。”
谢心悦问:“是顾小城吗?”
顾听澜点头。
“你怎么跟他玩到了一起?以后别跟他玩了。”
回到家谢心悦把三个孩子叫到一起,再一次叮嘱,小孩子不能去河边钓鱼,也不能独自去河边玩水。
顾听澜说:“我不是一个人,园长伯伯就在旁边保护我,还有小城的妈妈和妹妹。”
谢心悦脸色一变:“以后咱们不跟他一起玩。”
陆桂芬听了,也过来说:“他家都不是好人,以后就在家里玩。”
云中燕说:“孩子一直处于安全的环境,并不是什么好事,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以后,才能分辨好人与坏人。
放心,我一刻都没有放松,时刻都盯着。”
回到家的马小莲,忍痛拔出了手背上的铁钉,还有肩膀上的。
鲜血直流,冷得她直冒冷汗。
顾建设问:“你手上和肩膀上怎么扎了钉子?”
马小莲痛得吸了一口凉气,虚弱地说:“把白酒拿过来。”
顾建设把白酒拿来,马小莲打开盖子,把白酒倒在了手背上和肩膀上消毒。
顾建设找来白布,帮马小莲包扎好,又问道:“你怎么出去一趟,手和肩膀都伤了?”
马小莲随便撒了个谎,说走路不小心,摔倒在一块带有钉子的木板上,问:“顾严冬家那个陌生男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