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青满脸惊讶:“师父,您正值壮年,为什么要金盆洗手?难道你不想把您毕生的绝技传授给栖梧?”
云中燕苦笑了一下:“我当然想。”
赵青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师父是开玩笑的。”
“我不是开玩笑,你也离开这里吧。”
赵青不明白:“师父,徒儿愚钝,您能跟我说清楚一些吗,我没有听懂您的意思。”
云中燕说:“你本来就有底子,有我给你的这本书,好好钻研,以后你就能独当一面。”
赵青跪爬到云中燕跟前,抱着他的双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愿终生侍奉师父。”
“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行了。”
见云中燕心意已决,赵青不舍地离开。
云中燕再次找到黄金牙,请他帮自己安排一份工作。
黄金牙说:“你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工作没有。”
云中燕说:“我要当老师,这样,以后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教导栖梧。”
黄金牙气得吹胡子瞪眼:“合着我昨天把嘴都说干了,你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你还是不放过栖梧!”
“我又不是只会偷东西,我可以教导栖梧别的。”
黄金牙问他:“你小学毕业了吗?还当老师!”
“所以我来找你,给我安排一个在学校不用上课的职务。”
“不上课,你当什么老师?”
“学校里不是有教导主任这个职位吗?”
黄金牙没好气地说:“校长你当不?”
云中燕笑着说:“你要是能办到,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黄金牙踹了他一脚:“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云中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子。
黄金牙打开,看到里面是一枚战国时的玉佩,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已经把燕子挂件传给了赵青,从此洗心革面,堂堂正正做人。”
黄金牙生怕他反悔,赶紧把布袋子塞入怀中:“我这就去帮你办,话说,只要你不教栖梧偷东西,你别的本事用在正途上,也能成为行业的领先人物,当校长都屈才了。”
顾严冬最近非常苦恼。
因为女儿的事情,媳妇不跟他说话,还跟他分房睡,住在办公室里。
工作上的事情,也由厂里的员工转达。
媳妇一直以来都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突然对自己冷淡,顾严冬接受不了。
打电话给顾小西求助。
顾小西指责哥哥在教育孩子方面,不仅不帮忙,还拖后腿,嫂子不理他活该。
顾严冬生气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顾小西说:“我当然站在嫂子这边。”
“你脑子糊涂吗?我是你亲哥,我俩矛盾加深,你嫂子要是踹了我,她就不是你嫂子了。”
无奈,顾小西只能给哥哥出主意,让他好好表现。
次日早上,谢心悦推开门,看见端着脸盆,肩上搭着毛巾,一脸微笑的顾严冬。
“媳妇,你起来了,洗脸水我打好了,你先刷牙洗脸,早饭我也买来了,是你喜欢吃的煎饺,豆浆。”
谢心悦眼睛都没有抬,从他身边走过。
顾严冬无比失落,但为了跟媳妇套近乎,他把三胞胎都抱过来。
谢心悦不理顾严冬,但是她不能不理孩子们,就带着孩子们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