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动静都没有醒,有些反常。
马小莲拿着手电筒对着乞丐的脸照上去,发现他脸色和嘴唇都苍白,看着就不像一个健康的人。
马小莲想到了什么。
伸出手放在乞丐的鼻子下,察觉到对方没有气息,顿时吓地收回了手。
“他死了。”
顾建设骂道:“妈的,真是晦气,工作没找到,还跟死人睡在了一起,咱们把他扔出去。”
马小莲没有按照顾建设说的做,而是把所有行李都往包里装。
顾建设问:“你把床单装起来干什么,待会儿还要盖。
难道你还被一个死人吓得睡不着,想离开这里?
这可是咱们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临时住处。”
马小莲说:“等到天亮,如果公安来,发现这里有个死人,你能说得清吗?”
顾建设随即反应过来:“对,咱们工作还没找到,可不能再摊上官司。”
两人冒雨离开桥洞,顾建设想去寻找避雨的地方。
马小莲对他说:“别找了,咱们回老家吧。”
“你不是说再坚持两天,万一找到工作呢?”
马小莲说:“你不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吗?
我刚捡了钱包,就有人找来,诬赖我偷东西。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把钱包丢出去,就要被公安以盗窃罪抓走,最少也要被拘留几天。
再就是那个姑娘,被人追,说她被人绑架,咱们好心把人送回去,却没有得到她的感谢。
这不该是一个正常被救者的行为。
我在想,当时咱们如果跟她一起回到家里,她家人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是绑架那个姑娘的人。
再就是,我睡觉很轻,桥洞里来了个人,我竟然都没有察觉。”
顾建设问:“难道这些都是严冬搞的鬼?”
马小莲说:“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要这样对付我们。”
顾建设气愤不已:“我妈就给小西说了个媒,他就如此记恨我们,非要把我们往死里整,想把我们送进牢里,他也太缺德了!”
马小莲说:“别说这么多了,赶紧赶往火车站,明早咱们就离开。
他既然如此算计我们,我们如果走得慢,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
顾建设听了,立刻加快了脚步。
次日,刘丹丹和祁浩南碰头。
刘丹丹说:“那个女人太警觉了,你设计得如此周密,都没能让她中圈套。”
祁浩南托腮沉思。
他确实小瞧了马小莲。
第一次,他安排人故意丢钱包让她捡,是想把她以盗窃的罪名抓起来拘留,关进看守所的时候,找人逼说出曾经杀过人。
第二次,提前报案,说朋友被绑架,准备等到两人把人送到家的时候,反咬他们一口。
结果那两人竟然没有贪图钱财,直接走了。
这是祁浩南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样都不上钩,他就去找了一个刚死的乞丐尸体,弄到桥洞里。
只等天亮的时候派人来抓。
以为这次两人一定难以逃脱,结果还是让他们逃了。
刘丹丹问:“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