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桂芬进屋后,立刻去拨打电话。
周凤英见她慌张的样子,问道:“亲家母,发生什么事了?”
陆桂芬说:“建设刚才过来,说严冬在南方出事了,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周凤英心中担心,便凑到话筒前聆听。
电话是谢心悦接的,听到陆桂芬询问顾严冬。
谢心悦说:“严冬去谈生意了,回来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
陆桂芬又问:“服装厂没什么事吧?”
谢心悦说:“一切如常。”
陆桂芬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谢心悦问:“是小西给您打电话,说服装厂和严冬有事吗?”
“不是,是建设那个王八犊子,跑到豆腐坊,说听别人说,严冬在南方出事了。”
跟顾严冬一起来,南方的只有李海川夫妇,他们俩应该不会乱说,谢心悦就问是谁说的。
陆桂芬说:“你们不让我透露你们在南方的事情,我怕说多了露馅就没问。”
谢心悦叮嘱:“别人说我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轻信,第一时间跟我们确认。”
听到儿子一家都没什么事,两位家长都放心了。
顾建设回到家,和马小莲说了刚才去谢家的事情。
“我刚才故意在二婶面前说严冬出事了,二婶的表现一点都不紧张,看来严冬在南方并没有当上大老板。”
马小莲思索了一下说:“不对,任何一个做妈的人,只要听到儿子出事,一定会表现得非常紧张。
就算这个人是同名同姓,也会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听谁说的,然后去找这个人确惹认。
二婶什么都没问,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那又如何,也不能证明严冬在南方开服装厂。”
马小莲说:“就算不能证明严冬在南方开服装厂,但他做的生意肯定是跟服装有关,要不然他当初怎么会让小西在家里开服装店?
他出去都一年多了,赚的钱肯定少不了。
你看他们家房子装修得那么好,买了那么多家具和电器,就能猜到。”
顾建设说:“既然南方这么赚钱,要不然我们也过去。”
马小莲说:“咱们家的豆腐生意收入稳定,不能丢,要不然你跟着郭有才去南方先探探路,如果他的公司真的这么赚钱,咱们就投资入股。”
顾建设顿时冷下了脸:“你把我支出去,是想跟野男人跑吗?”
马小莲连忙解释:“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既然你不想去南方,那就待在家里,穷一辈子吧。”
其实马小莲自己想去南方,但是担心顾建设多疑吃醋,所以提出让他去南方,没想到顾建设还是怀疑自己。
可让她错过这个发财的机会,马小莲不甘心。
于是,第二天出去卖豆腐时,马小莲把家里的钱全部带上,去找郭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