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姑娘突然消失不见,阿昆担心袁圆遇到危险,阿昆去派出所报案。
公安同志了解情况后,说袁圆是成年人,只是和家人发生了争执,可能只是找了个地方冷静一下,或许明天就会回来。
建议家人自行到亲戚朋友家寻找。
谢心悦回来,把这件事说给顾严冬听。
顾严冬说:“估计是她妈妈又把家里的钱霍霍光了。”
谢心悦非常诧异:“厂房卖了9万元,就算还了账,手里也剩好几万,她干什么了,就霍霍完了?”
“你想想,她们家为什么会卖厂房?”
“莫不是袁太太又跟人打麻将输了?”
“我在珍宝斋看到她,包里鼓鼓的,应该是去变卖家里的东西。”
谢心悦叹了一口气:“她这么大岁数,经历了丈夫背叛,破产,也该成熟起来,上次输了那么多钱,也不长记性。”
顾小西抱着小侄女过来说:“我看她妈妈就是闲的,我爸以前也天天打牌,有时候整夜都不回来。
自从去嫂子家的豆腐坊工作,再也不天天打牌,偶尔闲下来去打一次牌,手里的钱输完了就结束,牌瘾也不大。”
谢心悦说:“那是因为有妈管着爸,袁圆是晚辈,本身就性格柔弱,要不然作为独生女的她,早早就该学习管理家中产业。”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保姆来接孩子,便散了。
夜里,顾小西去厕所。
隐隐约约,听到厂里面有哭声,吓得她大喊哥嫂。
顾严冬和谢心悦出来。
冯涛听到动静,带着保卫科的其他三人一同赶过来。
一群人来到厕所附近搜查,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顾小西坚持自己没有听错,害怕地说:“厂里该不会出过人命吧?”
顾严冬说:“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
整个服装厂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谢心悦不放心,把三个孩子抱到自己的房间睡。
顾小西去跟保姆一起住。
半夜,有人敲门。
顾严冬起床开门,看到是冯涛。
冯涛说:“厂长,哭声来源找到了。”
顾严冬立刻跟他过去。
保卫科室里,袁圆目光呆滞地靠墙坐着。
冯涛说:“我蹲守了2个小时,是袁圆躲在服装厂的狗窝里哭。”
顾严冬问:“你怎么不回家?你母亲和阿昆找你都快找疯了。”
袁圆冷笑了一声:“回去干什么?家要没了。
她打麻将又输了钱,不仅把卖厂房的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大笔债,就算把房子抵押出去也不够还债。
她找我,无非就想让我给她填窟窿。”
顾严冬说:“你躲着也不是办法,房子被收走,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
袁圆看向顾严冬:“厂长,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我妈,我躲在厂里。”
顾严冬说:“你躲着也不是办法,找不到你,你母亲就会找阿昆,我听说阿昆一边找你,还一边到处借钱。”
袁圆顿时火了:“我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我妈妈是无底洞吗?”
生怕阿昆被母亲骗了,袁圆立刻就要出去找他。
刚站起来,一阵晕眩感传来。
冯涛扶住了她:“你一天没有吃东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这个时间,食堂只有饼子和咸菜,袁圆对付着吃了一些,就去找阿昆。
阿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