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咱们家破产了,这份工作还是我求来的,我们现在要靠着这份工作来维持生活,你不要多事,让我丢了工作。”
“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归根结底还是要找一个有钱人嫁了,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
“妈,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袁母还想说,不过看到女儿冷着脸,只能选择闭嘴。
两天后,顾严冬就把密室的银元全都拿给了黄金牙。
除了卖银元的钱,黄金牙还给了他200元的辛苦费。
从珍宝斋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袁母。
顾严冬点了一下头,就走了。
到了工厂,顾严冬遇到袁圆,随口问了一句:“卖厂房的钱不够你们家还债吗?”
袁圆说:“早还完了。”
顾严冬哦了一声,就没有多说。
下班了,袁圆从厂里出来,看到母亲又来了。
“妈,我都这么大人了,您不用每天都来接送我下班。”
袁母说:“正因为你长大了,我才要看得紧一些,要不然被阿昆那个穷小子骗走了。”
袁圆说:“阿昆哥现在可不是穷小子,他靠着卖服装赚到了钱,已经换了新房子,现在正在筹备开服装店。”
袁母不以为然:“他一个底层出来的小摊贩,就算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也赚不了多少钱。”
“您不要小看小摊贩,顾厂长之前也是这样起家的。”
袁母不屑地说:“顾厂长也只是空架子,还要变卖东西维持工厂运转。”
袁圆问:“这是厂里的事,您怎么会知道?”
袁母脱口而出:“我看到他去珍宝斋变卖东西。”
“您怎么会去珍宝斋?咱们家都破产了,你难道还想着去买古董?”
袁母表情紧张:“我我没有买,只是陪朋友过去而已。”
袁圆追问:“什么朋友?是您那些牌友吗?您怎么不长记性,还跟她们有来往,您现在跟他们已经不是一路人。”
袁母烦躁地说:“知道了,这次就是跟她们把话说清楚,以后不来往了。”
“最好是这样。”
回到家,母女俩吃了饭,袁圆正要回屋睡觉,袁母叫住了她。
“小圆,你让阿昆拿出10万元彩礼,我就同意把你嫁给他。”
袁圆皱眉:“妈,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谁家娶媳妇能出这么多彩礼?”
“只要他想娶你,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
袁圆笑了一下:“阿昆哥穷的时候您看不上他,您凭什么觉得他有钱了,就能看上破产的我。”
袁母理所当然地说:“他喜欢你啊。”
袁圆眼眸低垂:“他妈妈已经在给他安排相亲了。”
袁母气愤道:“他怎么能这样,以前天天跟在你身后,鞍前马后,有了点钱就飘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袁圆苦笑了一下:“原来您也知道,他以前为我们家做了那么多。”
袁母顿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