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宽不禁笑了一下。
谢刚黑着脸说:“阿宽,不说死后的事,俗话说,侄子门前站,不算绝后汉,等你们夫妻二人老了,就算你们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心悦想想。
没有兄弟做靠山,她在婆家被人欺负,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
一直没有开口的顾严冬说道:“有我在,谁敢欺负心悦。”
顾严冬身材高大,当了厂长之后,周身气场更强大,一开口,众人顿时感到了压迫感。
谢刚说:“夫妻没有不拌嘴的,你能保证一辈子不骂心悦,不打心悦吗?”
顾严冬丝毫不考虑地回答:“我能保证!”
谢春插嘴:“好听话谁不会说,我就没有见过不打媳妇的男人。”
顾严冬眼神凌厉地看向他:“你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人做到。”
一辈子很长,尽管顾严冬现在态度诚恳,可刚才还坚持的谢宽听到这话,面上还是有了一丝犹豫。
谢心悦对父亲说:“爸,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要我自身足够强大,谁也欺负不了我。”
前世,父母出事后,自己也曾去找谢家人借钱,谢家没有一个人借钱给她,还趁机霸占了她家的田地和房子。
谢宽点头:“心悦你说得对。”
然后对谢家人说:“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人帮衬,也过来了,以后的事情也不劳你们操心。”
谢心悦刚才的话,是没把自己当成依靠,顾严冬心里很失落,就问谢宽:“爸,他们是来拜年的吗?”
谢宽说:“谁家空着手来拜年。”
顾严冬点头:“既然不是来拜年的,那就是来找茬的,大过年的,来别人家找不痛快,那咱们也得回敬一下。”
说完,顾严冬一手抓着一个老头举了起来。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们扔出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谢宽担心女婿把谢家两个长辈吓出好歹来,刚要上前阻止,被谢心悦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谢刚和谢春上前,被顾严冬一脚一个踢开。
谢宽和周凤英生怕误伤到女儿,立刻护着女儿往后退。
谢广根大声喊着:“阿宽,这就是你找的好女婿,粗鲁,野蛮,目中无人,不敬长辈,你不听我的劝,以后心悦被家暴打死,我们都不会去帮忙!”
顾严冬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大步走到门口,把人扔了出去。
谢刚和谢春爬了起来,跑到门口大喊:“来人啊,谢家女婿打人啦!”
顾严冬冷声道:“不打你们,我岂不是白白担了一个粗鲁,野蛮,家暴的名。”
门口有人经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顾严冬说:“上门打秋风的,没占到便宜。”
想来占便宜,结果遇到了不讲理的硬茬。
自己还不是对手,谢家人只好灰溜溜地扶起各自的爹走了。
周凤英扶着谢心悦出来。
顾严冬一脸幽怨地看着谢心悦,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进了屋。
周凤英担心道:“心悦,是不是我们没有经过严冬的同意,说让第二个孩子姓谢,严冬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