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娟感叹,没想到谢心悦看着娇娇弱弱,竟然敢在新婚当天发脾气打人。
“李三怕的不是严冬媳妇,是严冬,听说第二天,李三被严冬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作为新娘子的谢心悦,结婚当天发脾气,丈夫事后还帮她报仇。
再想到自己的丈夫,人影都没了。
一对比,丁小娟心中难免失落。
对朝着自己伸过来的咸猪手,丁小娟一巴掌打过去。
被打的男人非常生气:“咋的,摸你一下也摸不得?当初老子结婚的时候,建设可没少占我媳妇的便宜。”
丁小娟委屈得不行,最后还是三婶周小娥过来:“差不多行了,闹喜就是图一个热闹,要是过分了,就成了仇家。”
有男方家这边的人说话,那些想调戏新娘子的人有了些顾忌,也只是言语上调戏。
中间有人给丁小娟搬了板凳,立刻就被人抢走,丁小娟只能站着。
一直站到宴席开始,亲戚朋友们都去坐席,丁小娟才迈着僵硬的腿,独自走进新房。
宴席上,丁小娟把每道菜都夹了一些放在碗里,刚想坐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一阵尿意传来。
丁小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尿意,便让大家吃饭,自己进了新房。
帮忙的人等到宴席结束才吃饭。
这年头,席上可没有多少剩菜,几乎都被吃得光光的。
刘春梅也不可能拿出大鱼大肉让帮忙的人吃。
马小莲切了一些豆腐,和白菜放在锅里煮。
帮忙的人每人装了一碗豆腐白菜汤,吃着馒头。
顾严冬走过来,放了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在谢心悦的碗里。
大家都羡慕不已。
“真没想到,结婚真能改变一个人,以前严冬多么粗枝大叶,有了媳妇也知道疼人了。”
刘春梅走过来,看到谢心悦正吃着鸡蛋,脸色很不好看。
对马小莲说:“就知道吃,家里东西被人糟践了,你长嘴是干什么的?”
马小莲小声说:“妈,没人糟践东西,我就做了白菜豆腐汤。”
刘春梅见谢心悦继续吃鸡蛋,丝毫不脸红,生气道:“小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补充营养,鸡蛋不晓得给孩子吃。”
谢心悦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刘春梅是在说自己。
没等她开口,顾严冬就说:“大伯母你不会以为我媳妇吃的鸡蛋是你们家的吧?”
刘春梅刚想说,难道不是吗?
就听帮忙的人说,是顾严冬从家里拿来给谢心悦的。
刘春梅愣了一下,然后赔笑着说:“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小莲,光顾着自己吃饭,也不晓得照顾孩子,今天辛苦大家了,等会儿走的时候带点剩菜回去。”
众人很看不上刘春梅的行为,难怪他们去收拾桌子的时候,桌子上一点剩菜都没有,原来被刘春梅收了起来。
谢心悦吃完了豆腐汤,顾严冬接过她的碗,拿过去刷了,就牵着谢心悦的手回家。
刘春梅说:“这些碗筷还没刷呢。”
顾严冬回头:“我看大伯母挺闲的,慢慢刷吧。”
帮忙的人吃完饭后,把碗筷都刷了,拿了剩菜各自回家。
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屋里,马小莲扶着腰站起来,看到顾建设站在新房门口抽烟。
马小莲走过去询问:“建设,你怎么不进新房陪着新娘子。”
顾建设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压。
“大嫂,我后悔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