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哥,你来了。”
尹彦起身,自然拿起挂在墙上的衣衫,套在身上。
“你、你这是?”
常清忍不住指了指他的腹部,离得近了,他分明密密麻麻蛛网状菌丝,从干瘪的胸腔中蔓延生长至体外,在腹部结出葡萄状的珠子,仿佛不可名状的虫瘿,
“太岁呀,常清哥可做,赵叔你看可行否?”
说一千道一万,常清所说的,正是工业化生产方式之一的流水线。
赵叔笑了:“你说这法子,不是没人想到过。罗和轩将罗经仪分为盘坯和淬灵两大步骤,正是基于此理,既然如此,罗和轩为何不将盘坯制作细分?”
常清不假思索道:“因为难定标准。”
赵叔挑眉,赞叹道:“你小子果然聪慧!没错,盘坯制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纵然看着盘体相似,也总有误差。分开制作,只会放大误差,得不偿失。”
常清道:“如果晚辈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赵叔眯起眼睛:“那你就是罗和轩的功臣。”
常清道:“晚辈想试一试,事成之后,只取五成利,余下归赵叔。”
赵叔笑道:“你若能做成,我分毫不取,只求进献此法时,添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