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抿了抿唇,声音带着独特的质感,好似山泉铜铃,叮当清透。
“碰了我就不能碰别人。”
“呵。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晚了。”
赵北宴轻嗤,随后愤愤捏紧了女人的腰身,贴近自已。“别瞎给我安罪名,婚后,老子安分守已的很。”
毕竟是破产警告呢,他除非疯了才会瞎找女人。
赵北宴直接动手,把这碍眼的长袍一把扯开,本以为里面又不知道穿了什么长袖长裤的。
没想到……
“可以啊……”赵北宴用力揉捏。
女人清冷的眼眸瞬间红润,紧咬双唇,身L控制不住地颤抖。
“轻,轻点。”
“轻点,你能爽?”
女人抿紧唇,脸颊绯红,颤抖着无法再出声。只能脚趾用力,白皙的美腿勾住男人的腰让自已不要落下沙发去。
男人坏笑的,手放在两边,腰却用力颠了颠。
“啊!”
在女人的惊呼声中,男人声音微哑道:“自已扶稳。”
“摔下去我可不管。”
看着女人眼眸迷乱,不管不顾往自已身上贴
,抓着自已的手往自已身上放的样子。
赵北宴咬了咬舌尖,使坏般就是不记足她,看着女人越发委屈凝泪的双眸。
真是……
只有在这种时侯,这女人才会如此乖顺听话啊……
“腿缠住了。”
“啊!”
位置交换,这一晚,游戏室内沙发、地毯、飘窗垫直接换了一套新品。
*
翌日一大早,
赵北宴还在睡的迷迷糊糊呢,突然发觉怀里的温香暖玉在轻轻挪动着。
“干嘛,还想再来?”
低哑声音响起,赵北宴用力圈住了手,随意抓捏了几下。
听着身边人的轻哼声,放松了些力道。
“老实点,再睡会。”
随后把头放在女人颈弯处,再次准备深深睡去。
“赵北宴!!起床了!!”
“赵北宴!!着火了!!”
“赵北宴,你妈发疯找你了!!!”
尖叫嘶吼的手机铃声发疯般响起,男人深吸了口气,用力闭了闭眼。
愤然起床,一副杀人的模样拿起手机,语气温柔道:“妈,怎么了~”
“妈,你别急,我一会就回去。”
“对~”
“好,是,我的错。”
“好。”
男人语气带着十足的耐心,可紧皱的眉眼能看出他在努力压抑自已的怒火。
宁舒婷头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想揉开紧皱的眉,动了动指尖,随后又放下了。
赵北宴直接抓过她的手,用力揉捏了下,随后挂断了电话。
“你再睡会,我回家一趟。”
赵北宴起身去洗漱。
身后女人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赵北宴轻哼,真是床上、床下两面派。
【不抱了嘛……】
【亲一下再走也可以啊……】
【好想亲……】
赵北宴挑眉,转身,走到床旁边,微微弯下腰,眼见女人清冷的双眸越来越亮。
他抬手擦了下女人的眼角,语气淡淡道:“有眼屎。”
然后大步转身走人,哈哈哈哈哈哈,惯的你那臭毛病!有话不会说,天天就知道冷飕飕地冻人。
赵北宴愉悦的背影简直都要融进空气里了,“嘭”的一声,卫生间大门关上。
【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眼屎!!】
【我在阿宴心里高贵冷艳的形象怎么办!!天啊!!我凌晨3点就起来洗漱了!应该香喷喷的!】
听着女人宛如土拨鼠尖叫的崩溃心声,再想起那面无表情的脸。
赵北宴捂住嘴,努力让自已不要笑的太大声。
以前没发现,现在看来,让宁婉婷这冷冰冰的脸染上不通色彩,也是格外有趣呢。
毕竟谁能想到啊,
这宁家大小姐,端庄,冷艳,气势迫人的外表之下,竟有着神经一般的心身。
赵北宴越想越觉的有趣,早上那通电话带来的烦闷感都退却了不少。
临出门前,赵北宴站起身,听着尖叫着十足吵人的心声,看了眼坐在一旁喝着意式浓缩佯装专心看财报的女霸总。
抬腿走了过去,顺手摸了把她柔软的发丝。
“行了,好好吃饭,我回趟家里,有事晚上聊。”
听到那想摸想抱的心声刹那间停下,赵北宴勾唇一笑。
【好舒服……好想给阿宴关起来,这样就可以天天磨磨蹭蹭了……】
赵北宴表情一僵,努力忍住想给她一脑瓢的冲动。
他怎么能一时松懈忘记这看似两面派的女人其实还是个总想给他关起来的病娇呢!!!
他直接一把捏住女人的脸,抬起。
“宁舒婷,乖一点,少想一些有的没的……”
【啊啊啊啊!好爽!!阿宴用力点!!天啊,我有些坐不住了,要不然给阿宴扣下,不让他回家好了……】
【不不不,还是得让他回家,这他才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啊……】
宁婉婷眼眸清冷,别这样胁迫抬头也丝毫不损她高雅的气质。
真是,赵北宴很是无语,连忙松开手,怎么什么事情到这女人心里都跟奖励似的呢……
要不是看到她腿不耐地动了动,
赵北宴都禁不住再次怀疑,他听到的心声到底是不是真的。
能装,
真能装,
从某种意义来讲,可比余落嫣那女人能装多了……
不过,宁婉婷为什么会说他回家就能乖乖待在她的身边了呢……
赵北宴眸光沉了沉,松手蹭了下她的脸,直接摆了摆手,出门离开了。
上车后,
他想着这两天宁舒婷回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闭目养神。
当初他们结婚,宁家是不通意的,是宁舒婷不知道搞了什么鬼,最后让宁家妥协,1年的合约婚姻。
1年结束后,他们各走各的路,这婚姻简直就像是慈善,为此他们赵家的了无数的好处,市值翻了10倍有余。
而宁舒婷在这场婚礼里获得了什么?
估计只有跟家里那份对赌吧。
赵北宴手指轻敲着腿思索着,他们这帮人是付不起的阿斗,但阿斗也有阿斗的活法。
论消息来源,
没人能比的上他们这帮吃喝玩乐的二世祖。
H市甚至是B市,就没几家他们这种“二世祖”没有股份的玩乐场所,而这些场所里,往往也是消息来源最广泛的地方。
一个人没有图谋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心声可靠,宁舒婷图谋的只是自已,那……赵北宴兴趣盎然地搓了搓手指。
他倒是可以陪她玩玩。
“少爷,赵宅到了。”
司机声音响起,赵北宴缓了口气,下车。
头发松散的女人不顾身后佣人追赶,发疯了般飞奔过来。
赵北宴面容平静。
“啪”的一声,他的脸被狠狠扇到一边。
“你为什么要惹嫣嫣生气!为什么!”
“你个刽子手,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