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再准备个海景别墅吧,到时侯每个别墅让他呆3个月,心理医生说长时间在一个地方容易抑郁。】
好家伙,
赵北宴浑身一抖,监禁他的地方都准备好了?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厉声呵斥道:
“那是你们嫂子,说话都尊重点。”
“谁说过离婚?你们别喝点马尿什么都开始瞎嚷嚷!”
“还有你!”他立刻转身,声音直接冷了下来。
“我已婚懂吗,别总上赶着往我身边贴,我们是从小认识,家里也有些渊源,女孩子还是要自尊自爱的。”
“再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已品吧。”
自尊自爱?
刚刚可能还有点演戏的成分,这下余落嫣的眼睛是彻底的气红了。
她发疯般喊道:
“赵北宴你说谁呢?谁不自尊自爱!我不嫌弃你结婚了,你还反而好意思来教育我了!”
“我要告诉林姨,你欺负我!欺负我!”
这声音尖锐刺耳,赵北宴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掏了掏耳朵。
呵,无论多少岁了,没事就会告家长,真是够没劲的。
之前好几次和好,都是因为余落嫣在他这找不到突破口,就回去跟他妈哭哭啼啼。
他妈身L和精神状态都有些不好,这女人一去,他妈就要死要活逼他,次数多了,赵北宴就越发觉得不爽。
后来余落嫣只要提起他妈,赵北宴转头就走,一点面子都不会给他留。
两个人的感情,早在她一次次折腾中,所剩无几了。
本来这半年,余落嫣表现的格外乖巧,赵北宴还以为她长大了转性了,虽然说不上要跟她怎么样,但至少没那么反感了。
没想到……
“呵”,他冷嗤了声。
狗改了不吃屎,本性难移的东西。
一看到赵北宴脸色变了,余落嫣瞬间知道自已说错话了,她脸色一僵刚要装可怜说几句挽回的话。
“余落嫣我给你留点脸面,你不要行。”
“现在,立刻有多远滚多远,以后有我赵北宴在的局儿,谁敢让她来,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不,不,北宴哥,我刚刚就是气急了,太伤心了。”
“你别这么说,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离婚然后跟你在一起啊……”
“你放心,我跟家里说过了,家里都通意了,这边你离婚了后脚我们就可以结婚,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不像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珍惜婚姻。”
这话说的,旁边看热闹的都要开始鼓掌,直接被赵北宴一个眼刀呵住,讪笑着放下了手。
“你当我是什么接盘侠冤大头嘛,你愿意等我离婚?我还不愿意要你这个破鞋呢。”
“我老婆,有颜,有钱,忠贞不二。我是万年熊瞎子啊,要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
真是老子都要被气笑了,还家里都通意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余落嫣哭红了眼,指着他手机链哽咽道:“明明你还一直戴着我25岁时送你的手机链。”
“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
【呵。】
好家伙,短短一个字的心声,赵宴北差点应激。
他下意识看向桌子上的手机,毛个爱的证明啊!他这人用上什么东西都不爱换而已,说是有恋物癖也好,说是邋遢也行。
这么多年,余落嫣送的都是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当时戴上了后来也就没爱管。
谁他妈的用一个破塑料手机链当爱的证明啊。
他一把将这塑料拽下来,真搞不懂,余家也不是没钱,为啥余落嫣拿出手的东西总那么寒酸。
真是,
黑历史。
他直接把东西扔在地上,踩碎。
“哦,我这人不太在乎这些,忘了扔而已,不过就这种破塑料太掉价了,谢谢你提醒我。”
语毕,他对着一旁双眼冒光只顾着看热闹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脚下。
“扫走,碍眼。”
“宴北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胡盛看他对余落嫣这么过分,忍不住开口质问。
话还没说完,
“老公,我正好来这里谈业务,凑巧路过,没打扰你们吧。”
很好,
今天这场聚会静了又静,好一个凑巧路过,宁大小姐的咖位什么业务需要亲自谈啊,而且还在这平平无奇小酒楼谈。
真是,
说瞎话不用眨眼啊……
很好,刚刚还有点要起劲的胡盛瞬间闭了嘴,记眼绝望。
而在一旁的沈傲,淡淡地瞥了赵北宴一眼,三人目光汇聚一团。
[你个孙子!你老婆回来了你怎么不说!]
[爷爷有空说嘛,一进来你们就挖我老底!]
[完了,完了,我胡家不会灭在我手上吧。]
[叫祖宗,老子救你们这些猢狲。]
[祖宗!!!!*2]
对暗号结束,赵北宴宛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般直接牵起宁舒婷的手,只听保镖、助理,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
宁婉婷身L微僵,没有闪躲。
他把人往前拉了两步,指着两人介绍道:“这俩是我光屁股时侯一起长大的兄弟。”
“胡盛、沈傲。”
他连忙一个眼神递过去,二人站姿堪比军训,腰板笔直异口通声道:“嫂子好!”
好家伙,这声音响亮的赵北宴都感觉有点震耳朵。
后面的人他随意点了几个,
大家十分有眼力见,板板正正规规矩矩的叫嫂子。
赵北宴故意越过了余落嫣,觉得这人没什么好介绍的,弄不好还得多生事端,沈傲这人十分有眼力见,立刻就把宁舒婷的餐具给摆好了,还用袖子擦了擦椅子,挤了个宛如菊花的笑脸道:
“嫂子坐。”
赵北宴本以为危机解除了,没想到余落嫣不知道哪里来的天王胆子,竟把旁边那人扯走,一屁股坐在了赵北宴另一边的位置上。
随后,歪头向前,伸出手道:
“宁小姐您好,我是赵北宴的青梅——余落嫣。”
宁舒婷神色淡淡宛如没听到一样,坐在位置上不言语。
但众人眼见着赵北宴突然僵住了。
【呵,杀了,都杀了吧。】
【填海项目可以埋俩,公海可以宰三,至于赵宴北。】
【关起来最省心,就不应该相信他,果然,对男人心软就是对自已残忍。】
不是?
关他什么事,卧槽,他简直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啊!
【委屈】
【疲惫】
【想哭】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宁舒婷面色不变,慢慢地抬起了左手,助理刚要走上前听指示。
赵北宴双眸睁大,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