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夏清暖惊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一直被破布塞住嘴的夏父夏母看到夏清暖狼狈的趴在地上,眼中流出急切地担心。
旁边的保镖拿下他们嘴中的破布。
“江总,我们知道错了,一切的事情都是我们做的,和小暖没关系,你放过她,求求你了。”夏父抛下所有尊严,不停的恳求着江晏川。
他们夫妻俩从家里被带走的时候,就想到了后果,现在只能揽下一切罪过,力保小女儿。
很显然,旁边的妻子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不顾自己被绑,也要跪下给江晏川磕头。
“是啊,所有的错都在我们,我们死不足惜,江总,你大人有大量,看在宁宁的份上,别迁怒小暖了。”夏母哭的满脸泪痕。
本来就对这番无耻发言就感到恶心至极的江晏川,在听到他们提及夏晚宁时,瞬间暴怒不已,命令手下打断他们的腿。
“给我闭嘴!你们两个老畜生,宁宁的名字你们不配提!”江晏川咆哮着,满眼腥红的望着面前两个人惨叫。
夏清暖从未见过江晏川这副残暴的样子,忙不迭地跟着附和,“没错,都是他们做的,不管是陷害夏晚宁,还是给江柔语拍裸照,都是他们干的,你杀了他们解恨吧,跟我没有关系的。”
她本能的跪在地上求饶,全然没有看见夏父夏母因为震惊而扩大的瞳孔。
“你们教出来的禽兽,果然够合格,性命当前,你们也不过是她的垫脚石罢了。”
夏父夏母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失望,绝望,断腿的疼此刻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和你爸,自问从不亏待你,你就一点心软都没有吗?我真的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夏清暖,我没你这个女儿!”
夏母忍者身体的疼痛,扯着嗓子斥责她。
“你给我闭嘴!我为什么要心疼你们?自己做的脏事还擦不干净屁股,我看你们一眼都觉得恶心,两个只会给我拖后腿的废物,你们死不足惜!”夏清暖红着眼,眼神怨毒的像条毒蛇。
“嘘!吵死了!”江晏川不耐烦的踢了一脚正在咒骂父母的夏清暖。
“你现在上去,用泡盐水的藤条狠狠抽他们两个,九十九鞭,抽完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夏清暖立马朝那边奔去,腿因为受到惊吓,早就瘫软成泥,她连跑带爬才过去了。
不顾夏父夏母的谩骂,她拼尽全力抽打着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怜悯,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
看着如此癫狂自私的女儿,他们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
脑海里不断闪过夏晚宁的一切,聪明,大方,懂事,可他们却偏偏被猪油蒙了心,宠了个畜生这么多年。
鞭子抽在身上,除了疼,还有悔。
不知过去了多久,夏清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夏父夏母也早已没了意识,浑身是血的瘫倒在一旁,分不清还有没有呼吸。
江晏川坐在一旁安静的观看着,他心里除了快感,更多的是恶心。
夏清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的脚下,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我抽完了,我不止抽了九十九鞭,我抽了两百多鞭,他们罪有应得,打死都不为过,晏川哥,你别生我气了,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们回去好不好,血腥味冲的我头好痛啊。”
“谁和你说,你今天还能回去?”江晏川声线没有一丝波动,可是面如冰霜,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冷。
“宁宁受过的罪,阿语受过的侮辱,我今天要你百倍偿还。”他咬牙切齿道。
夏清暖的脸从恐惧到绝望,最后覆上狠戾。
“江晏川,你凭什么?你说我伤害夏晚宁,那是谁报警把她送进警局的,又是谁半分信任都不给她!”
难听的嘶哑声字字诛心,江晏川瞬间有些失神。
“你这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疯子,我就是太喜欢你了,爱有什么错,你那天不是吻我了吗?”夏清暖满晏不甘心。
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江晏川就止不住的恶心,但他还是想问明白,为什么要对江柔语下手。
“为什么你连阿语也不放过,她做错什么了,你们之间连交集都没有过。”
“江柔语是你妹妹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她粘着你的样子!你对她那么好,却从来不看我一眼,凭什么!”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除掉你身边所有的女人!”夏清暖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彷佛和她多对视一眼,她眸中的火焰就能烧到身上。
江晏川知道她已经彻底疯癫了,离开仓库前吩咐手下,“用尽手段折磨,但也别把他们弄死了。”
尽管将这三个烂人百般折磨,但只要一想起自己也是推动一切的侩子手,他的心就痛的无以复加。
保镖颔首,送走江晏川后,身后的铁门被死死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