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父亲这些年对你什么样女儿都看在眼里。若是没有秦风,女儿也觉得像父亲和母亲这样是正常的夫妻。可是娘,秦风告诉我,真正的夫妻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不懂,可是这几日外面的流言蜚语娘,旁人你不信,连女儿你也不信吗?”
韩母的表情渐渐有了变化,眼眶也跟着红了。
女儿说的没错,夫妻感情如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芹儿,我怀疑怀疑他不是你父亲”
韩芹的眼神一沉。
怎么会这样?
可是如果,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那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娘,你可有什么证据?”
韩母脸色大变,若是有证据早就报官了,可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她这些年才只能一个人闷着。
她试着跟贴身丫鬟和婆子说过,可是那时候她怀着孩子,又因为长途跋涉导致身体不好,大家都说她是怀孕导致多思多虑。
她找过婆母,当时婆母的表情也很奇怪,可是后来婆母突然病重,拖了不到三个月就没了。
她想要去见婆母最后一面,可是夫君说她怀孕了,不让她去。甚至连婆母葬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她只能对着冰冷的排位上香。
可这些话,她不敢问,一开始是孩子太小,这个府里都是不是她的人,后来孩子大了,这个男人的官也越做越大,她更加不敢去查。
又或者她不愿打破僵局。
而那一切就仿佛是她的错觉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发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爱人。
所以在看到他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时,她总算松了口气。
可这些告诉女儿她会不会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没有,只是感觉。女儿,你你相信娘吗?”
她忐忑的看着女儿,如果连女儿都不相信,那
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韩芹拉着母亲的手,“娘,我信你!此事你可有同其他人说过?”
韩母脸上的紧张都消失,压在心口上几十年的大山在这一瞬间突然消失,眼眶都红红的。
“没有!除了你。”
韩芹松了口气,拉着娘亲的手安抚着,“娘,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否跟女儿详细说说。”
韩母正要开口,韩芹突然对着她摇头,随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冲着门口守着的丫鬟婆子道:“你们去院子里守着,有人来了记得提醒,尤其是父亲。”
丫鬟婆子们纷纷退到院子外,韩芹这才将门关上,拉着母亲去了屏风后面的卧房,韩母拉着女儿的手,坐到床上。
“我与你父亲是青梅竹马,他家里只剩下他同寡母两人,被家族嫌弃,我虽然是家中嫡女,可继母当道,也不受宠。我们两个可以说是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深厚,他进京赶考留下病重母亲一走两年”
“你父亲为了我当朝拒绝赐婚,陛下仁厚允他回乡省亲,你父亲为了我重新八抬大轿将我娶进门,洞房花烛夜后,你父亲因为要回京述职,安排了我同你祖母跟着商队去往京城。当我带着你祖母回京时,却发现怀孕,一路上孕吐厉害,所以原本两个月的行程硬生生的拖了三个月。回京后发现他变了,虽然他对我依旧很好,可是那种感觉不对。”
韩芹震惊,没想到那时候父亲就出问题了。
二十三年了。
距离现在二十三年了,就算有证据也很难找到了。
可若是他不是父亲,那他是谁?父亲人呢?会不会已经
“老爷,您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韩芹和韩母对视一眼。
“听说大小姐回来了?”
“是,大小姐说想夫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