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听完还是觉得不服,转头看向太后,“母后,您也说说看,您觉得韩力会给谁?秦风可是尚书唯一的女婿,白明再怎么得人心那也只是个门生。”
太后笑着道:“朝堂之事哀家不懂,听你们这么一说,哀家也是有些难选了。秦风是韩力唯一的女婿,白明只是一个门生,可是哀家相信景墨眼光。显然这韩力定然是有什么隐秘之事。景墨,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萧逸也看向萧景墨,云霓也看着他。
难道他真的查到了什么。
萧景墨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刮着浮沫笑着道:“此事还要多亏了霓儿郡主。”
“哦?此话怎么讲?”
太后十分好奇。
云霓也同样好奇。
萧景墨看向云霓的方向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起来,随后放下茶杯,捻着手上的扳指道,“柳红母女背后之人,我怀疑同韩力脱不了干系,外室女偷走的那些银两,都被存入大丰钱庄,但大丰钱庄背后的东家至今没有查到。但这次霓裳郡主要账,却将大丰钱庄逼急了,这掌柜终于联系上头,我们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这钱掌柜找了白明,没过多久钱庄就注入了几笔不明来路的资金。”
萧逸眼睛一亮,一拍桌子笑着道:“果然不愧是我师姐,你简直就是朕的福星啊。”
“不止。”
萧景墨笑着开口。
太后更加好奇了,“还有什么?”
萧景墨:“郡主可知,你那三兄平日里就喜欢在外结交他人,更是拿了不少你房中的好东西出去巴结,也因此知道了不少事,你三兄这次被抓后吐露了不少,其中有一件事,你三兄结交的那些个三教九流的纨绔们,提供不不少信息。这里面有不少跟白明、秦风交好的名单。这些名单帮了我们大忙。”
这名单里三教九流都有,越是如此越是让人心惊,也让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不少事。
当然还不止这些,这次云霓被抓,虽然主犯逃脱,可顺着霍桑这些年的生活轨迹,他们人也查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就等着最后的钓鱼行动了。
云霓张大嘴,没想到这蠢货三哥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太后见状不动声色的喂了一口药膳汤到她嘴里。
这丫头想要借着说话避开喝这药膳,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但是怎么能瞒得过她的眼。
这丫头从小不爱喝药,小时候为了不喝药甚至还偷偷的将药倒进花盆里,结果把她娘那盆芍药花给浇死了。
如今倒是聪慧了不少,知道换法子了。
云霓哀怨的看向太后,对上太后那双慈(威)祥(胁)的眼她条件反射的吞了下去,张嘴想要抗议,太后再次眼明手快的又喂了一勺。
云霓眼眶红了,委屈巴巴地开口,“姨母”声音还软软糯糯,让人心疼。
让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心软起来。
萧景墨差点冲上去帮她喝了,可太后的一句话让他忍住了。
太后:“不要装可怜,你这丫头,打小就惯会装可怜,将这些药膳都吃了,难不成还想高热不退躺两日。”
说完亲自拿起勺子喂。
姨母都亲自喂了,她要是再不吃,可就矫情了。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既然躲不掉只能快乐的吃了。
瞬间变了脸,笑着道:“怎么能辛苦姨母呢,我自己来吧。”
说完笑着将早膳全部吃掉。
看她这样,萧景墨觉得自己刚才的心疼都喂狗了。
他怎么忘记这丫头的古灵精怪了。
看到她终于吃完,萧逸这才继续开口刚才的话题,“如此说来白明当真是那老匹夫的心腹!可那也只是心腹啊,这秦风可是他的女婿。”
“可若是那个女儿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