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
是谁?母亲吗?
难道他认识母亲?又或者说,他同母亲打过交道,那么他的年纪定然不小了。
“你认识我母亲?”
斗篷男突然沉默了,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云霓看着那双手,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这双手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手。
而且他的右手手掌粗粝,虎口和手掌都有老茧,显然是个惯用剑之人。
“郡主就不要套话了,想要见你四哥,把这个盒子打开。”
斗篷男放下茶杯抚摸着那个机关盒子,细细的摩挲着,似乎对这个盒子十分熟稔。
云霓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可眼神说明了一切。
男子失笑,“是本座的错,来人,给郡主松绑。
绳子被解开,云霓活了活动手,随后劲直直接走到上首与斗篷男隔着一张桌子坐下,“请本郡主来难道连杯茶都不舍得?”
斗篷男显然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惧怕自己的处境,反倒是真像是来做客的。
他抬手示意下人送上茶水,云霓也不怕他们下药,她早就吃了解药,能维持二十个时辰,在这期间不管什么药都对她无效。
相比于她的冷静自若,斗篷男却更加震惊。
她到底是如何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
见她如此自若的模样,仿佛看到了那位面对敌军上千人也不惧的巾帼女将军。
只是可惜了。
至于可惜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喝了茶,云霓放下茶杯扫视一圈,然后开口道:“请我来,连膳食都不提供吗?被你们抓来到现在我还没有吃过东西,都饿死了。”
这话自然是真的,从霍府离开到现在,应该过去两、三个时辰了,确实饿了。
这次不等斗篷男先开口,旁边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放肆,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
一听这话云霓幽幽的看向了斗篷男,“看来阁下养的狗也不是很听话嘛!”
斗篷男看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人立马跪下!
“属下知错!”
云霓冷笑着:“冒犯本郡主,一句知错就结束了?”
说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对方的剑,直接捅进了对方的心脏位置。
“敢冒犯本郡主,该杀!”
那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地了。
但这一动作也让云泥的气息乱了。
她扔掉剑,坐回位置上,平缓了气息后擦了擦手道,“阁下不会怪本郡主越俎代庖吧!”
斗篷男看到她气息紊乱,嘴角勾起笑,果然,这位少将军当真是废了。
当真是可惜了。
“郡主说笑了,来人,拖下去,别污了郡主的眼。”
尸体很快被拖了下去,又有人将血迹给抹去,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但空气中隐隐残留的血腥味,昭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云霓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这是双方的试探。
对方在试探她的身手,而她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底线越高,那么他们所求就大。
恐怕不止用她来威胁穆家和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