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可能,但勾结工部也不会是在这个尚书府…”
萧景墨一脸笃定的开口,云霓一脸震惊:“不在尚书府?你的意思是他在外面的府邸?难道他在外面有个家?尚书府只是个幌子?”
看着她这不施粉黛,却异常可爱的脸,萧景墨好想捏下,但还是忍住了,等着,等到拿下她之后再好好的捏捏。
“你猜的有可能,毕竟三品以上的府邸都是由朝廷统一建造,分配。品阶不同院落不同,三品是三进宅院,二品四进宅院。一品以上可以五进升职后就会迁移到相应的宅院,所以即便有银子也不可能砌在尚书府的墙里。”
云霓恍然大悟,如果说尚书府里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家伙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王爷,这个韩力这些年有没有固定时间去往某处?”
萧景墨摇头,“京中大臣,不论官阶,都不能轻易出京。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云霓想到她在后世看得那些个古代剧,有这样一个剧情,一个敌国的奸细,潜伏数十年,在敌国娶妻生子,背着清官的名头让发妻跟着他装穷吃苦受罪,但他的青梅竹马却在另一个地方享受着一切。
后来发妻还被他推出来当人质,而那个奸细却带着青梅竹马在敌国逍遥快活。
云霓越想越觉得她似乎看到了真相。
不然堂堂尚书府竟一个男丁都没,尚书竟然一点不着急。
“萧景墨,我以前看到过一个关于奸细的故事…”
听完这故事,萧景墨的表情一言难尽,沉默半饷道:“你这几年到底都在看什么书”
竟然都是些负心渣男的故事,难怪她这么抵触他的求婚,“日后不可以再看这些书。”
云霓突然闭嘴,哑言。
她总不能告诉他这些都是千年后的世界看到的吧。
在那个世界她从嗷嗷待哺到迟暮之年,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但是她知道,一定要拼命学习,努力学习,有人在等着她。
所以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在努力学习。
“我不是生气,也不是想凶你,就是那些书算了,算了,你想看就看吧。至于尚书府的事交给我,我会好好查一查的!”
看到云霓难看的脸色,萧景墨连忙开口,云霓回神端起茶杯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那三年的遭遇,不能告诉任何人,也不能让人看出不对劲。
“霓儿,你…”
你没事吧,可他问不出口,怎么可能没事。
时光能够带走很多,但带不走伤痛,即便伤口愈合,可曾经的伤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怎么了?”
“陆家的事你知道了吧,陆翰那个人渣不会再有机会找你麻烦了,这个你看看。”
他从袖口掏出一本婚书,云霓看到婚书时心跳慢了几拍。
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打开婚书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心彻底冷静下来。
她刚才居然有一瞬间以为这婚书是…
呸呸呸,想什么呢!
她这辈子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
男人嘛,工具人而已。
“你怎么弄到这婚书的?”
“自然有我的办法,不过你难道不好奇陆家是怎么伪造婚书的吗。”
云霓嘴角勾起笑,将婚书放到火上…
“王爷请赐教!”
摄政王自然的接过燃烧的婚书,“当年你母亲同顾夫人书信往来,陆侯爷找人模仿了你母亲笔记…”
“模仿得太差劲了,没有我母亲的三成!”
萧景墨忍不住低笑,这一笑让云霓看呆了,越发好奇这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