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学会了藏点心。
“姨母,听话,您若喜欢这点心,我一会儿多做点您带回宫里,但是现在真不可以再吃了。嬷嬷,剩下的您端到偏厅吃了,我在这里伺候姨母就行。”
她本就准备一份半,太后的身体最多只能吃半份,那一份是特意给陈嬷嬷准备的,陈嬷嬷感动的点点头。
可是对上太后娘娘哀怨的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将食物收走,赶紧跑去了偏厅。
若是之前她肯定不敢如此,可现在她已经练就出来了。
只因为上一次她心软,让娘娘多吃了一口点心,半碗甜汤后,太后不适了一宿。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硬着心肠严格按照霓裳郡主的规定让太后娘娘少食多餐。
之所以跑这么快实在是有些扛不住,因为娘娘现在的性子越发让人于心不忍。要说还得是郡主殿下,能如此镇定自若。
下面的诰命夫人们已经目瞪口呆,恐怕连皇帝也不敢这样对太后吧,看来这位霓裳郡主的地位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
看她的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尤其是家中有适龄儿孙的人家更是热情起来。
三公主看着这一切,眼底有了算计。
“皇嫂,你对霓裳如此亲近,可让妹妹都有些嫉妒了。不过说起来,我家贤儿与霓裳年岁相当,不如改日邀请她去我公主府小坐片刻?”
太后的表情瞬间变了,拉着云霓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转头时虽然还在笑,但明显已经冷了几分,跟刚才对着云霓的温柔和轻松不同,在对着三公主时脸上都是疏离。
“哀家对霓儿自然上心,霓儿就同哀家的亲女儿一般,且她还是哀家和陛下的恩人。更不说穆家和锦安对我庆国做出的贡献。三妹,这是觉得哀家偏心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随后看向三公主,三公主脸色讪讪的,“皇嫂说的哪里的话。”
太后勾起冷笑,“不是就好,毕竟哀家若是皇妹与其在这里羡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管好自己的驸马和儿子,让他们少做些给皇室抹黑之事。”
三公主脸色难看,驸马和儿子在外做的事岂止是给皇室丢人,更是让她没脸,可是她不能不管,甚至还要替他们遮掩。
她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驸马早就移情别恋,虽然不敢将女人接到公主府,可养在庄子上的却不少。这已经是他们夫妻二人默契的事。只要不闹到她面前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当年是她一意孤行非要招了韩家的小公子为驸马,看中他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能言会道,可没想到成婚后才知他的风度翩翩是游走在各色女子间养成的。
而他的能言会道更是在花楼里练就的花言巧语。
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当初求来的,是她不顾兄长的劝解非要的,所以她不敢有怨,甚至还开始养起了面首,但是这一切都是暗中来的。
这些年知道的人不少,但都碍于她的身份,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
可现在太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的揭自己的短,太后不是一向都不管这些事吗?
这四年来太后从不过问这些事,如今为何突然这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