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的眼中都是满是心寒和决然,“既然如此,那日后你们也不必再以母亲的孩子自居,穆家也不会再承认你们是穆家的外孙。”
云锦博和云锦彦两人同时开口:“不行。”
这时候他们倒是很清醒,这些年作为锦绣将军的子嗣,他们享受了很多便利,若是没有了锦绣将军和穆家外孙的身份,他们只是一个四品侍郎府的公子,这样的身份,在整个京城一竿子甩出去都能砸到好几个。
“云霓,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我们可是你的嫡亲兄长。”
云锦博开口。
云锦彦被打得比较严重,此刻只能哼哼唧唧,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吗?嫡亲兄长,那么你们可记得母亲的生辰?”
两人同时哑言。
云霓冷笑着继续问:“那你们可记得母亲最喜欢吃食、最喜欢的首饰?”
依旧没有回答。
“行,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作为我的嫡亲兄长,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妹妹的生辰?换句话说,从我回到京城至今,你们可有给我过过一次生辰?”
云锦博和云锦彦两人脸色黑到了极点,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景墨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冷气。
皇帝和太后的脸色也很是难看,没想到云家对霓儿(师姐)竟如此冷漠。
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可云霓还是感觉心口痛,这就是她的好兄长,一连三个问题,连一个问题他们都没有回答出来。
还好意思说是嫡亲兄长。
呵呵,还真是讽刺啊。
“云锦博,云锦彦,你们兄弟三人,每年的生辰,母亲都会给你们寄礼物,可是这么多年,你们可有给母亲寄过一次礼物?”
“云锦博,你身体从小就弱,一受凉就犯咳疾,母亲每年都很担心你,为你四处搜罗各种皮子,亲自给你缝制冬衣,就怕你受凉受寒。你最喜欢的那件白狐狸皮披风,是母亲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来的,不仅如此为了凑齐白狐皮,母亲受伤差点断掉一只手臂。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为了讨好云娇娇,你居然将那件披风送给了她。自己病重,却还骗娘亲说是狐狸皮丢了,害得母亲因此内疚难过。”
云锦博的脸上红一块儿白一块。
可是云霓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道:“你说你想要白玉棋盘,我花了七日、没了半条命闯关,赢了回来,可是现在那棋盘去了哪里?”
云锦博有些恼羞成怒,“我,我是你二哥,这些东西都已经给我那自然就是我的,我就有权利处理。”
这次连一旁的人都听不下去了,“能把无耻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这么理直气壮,你还真是天下独一份。云锦博,以前朕还觉得或许是姨母因为保家卫国对你们关心不够,可如今看来,你同云锦彦本身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云霓说话,云锦博敢回怼,可是皇帝发话,他不敢。
“陛下,明鉴,我们对母亲从未不敬。霓儿这是污蔑,是对我们有误解。”
“误解?那白玉棋盘和白狐披风去哪里了?”
云霓开口。
云锦博哑口无言,这两样东西都给云娇娇了。
“都给云娇娇了吧!可惜啊,那女人定然是不会珍惜的。”
一旁的小皇帝补刀。
“抛开心意,那两样东西本身就价值连城,她不会已经拿去送人或者换成银钱了吧吧。”
云锦博脸色更加难看,因为这些年他确实从未见到云娇娇穿那件披风,问她的时候她说是舍不得。
“你胡说,娇娇才不会像你这样无情无义。娇娇定然是好好的保管着。”
云霓冷笑,她无情无义,这话竟然是从二哥的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