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云老夫人?是哀家和皇帝没有资格让她跪迎吗?”
云鸥的心肝颤,连忙转头对着管家道:“快去,快去把老夫人请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云老太太被郑婆子搀扶着朝这边小跑过来。
“臣妇接驾来迟,请太后恕罪,陛下恕罪。”
说着赶紧磕头,这两日老太太的日子可谓是坐过山车一样。云霓回来后,府里出的事一茬接一茬。
本以为竟是坏消息,没想到这迟了四年的祭奠居然引来了最尊贵的两人。
她是又惊又喜。
来了京城这么久多年,这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后和皇帝,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而她直觉没错。
“既然知晓自己有罪,那就好好地跪着吧。”
太后高高在上,俯视着跪地的人,眼底都是藐视和厌恶。
当年要不是锦安怎么会下嫁。
老太太一听这话,心头一颤,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着天子的责罚。
萧逸:“既然母后发话了,那就跪着吧。”
太后转头看向秦嬷嬷,眼底多了几分柔和,“霓儿呢?”
秦嬷嬷眼眶一红,恭敬的回答道:“回禀娘娘,郡主昨夜思念锦绣将军哭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现在正为了祭奠一事沐浴更衣,奴婢这就让人去请”
太后心口一痛,激动的开口,“什么?哭了整夜?这可如何是好,我可怜的霓儿。哀家早该想到的,快快带哀家去看看我的霓儿丫头,昨夜肯定是伤心过头了。”
秦嬷嬷连忙起身带霓裳院的一众下人护着太后朝后院而去。
皇帝看向还在地上跪着云鸥和老夫人等人,“云大人,今日是朕的姨母霓裳将军的祭日,怎么不见三位公子?怎么?难不成他们都忘了生他们养他们的生母了?”
云鸥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大汗淋漓,“回陛下,锦枫游学尚未归来。锦博和锦彦被毒杀案牵扯还在刑部接受调查。”
皇帝当然知道,但现在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什么?毒杀?这是怎么回事?”
云鸥不敢有隐瞒,也瞒不住。
“是臣没有管理好后院之事,才让那群刁奴有可乘之机”
皇帝早就知道这些事,可再听一遍他还是非常愤怒。
“好,好啊,朕最重要的师姐,竟然被你们如此欺辱,既然如此那朕就替我师姐做主,让她同云家分府,赐霓裳郡主郡主府。下月十八,黄道吉日,迁府。”
云鸥没有反应过来,老太太先一步嚷出来了。
“不行,不行,凭什么她能去郡主府,她可是我们云家的,郡主府也有我们的一份。”
她太贪婪了,又或者是看到小皇帝太小。
以至于忘了天子一怒的含义。
“好啊,好一个侍郎府老夫人,如今当着朕的面都敢如此欺辱我师姐,那朕不在的时候还不知你们是如何欺辱他的。既然如此,那就革去从五品夫人诰命。云侍郎治家不严,罚奉半年。降为从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