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中毒可不是小事,陈嬷嬷一边派人去通知陛下,一边封锁宫中,将所有人都困在原地。
云霓心无旁骛的给太后逼毒,刚把毒素逼出来,外面就传来皇帝急切的声音。
“母后,母后如何了?”
云霓替太后擦了嘴角的黑血,又从腰间拿出一粒药给她喂下,太后灰白的脸色总算恢复了几分,再把了下脉,确认她气息平稳,这才收手起身走出屏风。
抬眼看去,如今十二岁的萧煜已经退却了少年感,隐隐有了帝皇之相。
她抬手作了个武将礼。
“臣云霓拜见陛下”。
“师姐,快快请起,母后如何了?”
云霓顺势起身,抬头看去,曾经跟在她身后喊着师姐的小娃娃如今长大成人到需要仰望的地步,尽管眉目间还有几分稚嫩,可穿上龙袍,更多了几分威严。
而他的身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戴着面具的男子,那双眼睛十分醒目,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哪怕是在千年后的那个美男如云的世界里,也没有一双眼像他这双眼一样好看,甚至还有些熟悉。
皇帝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后介绍起来,“师姐,这位是我王叔,如今的摄政王萧景墨。至于云侍郎还在宫外候着,不必担心。只是母后为何会突然吐血?”
云霓:“姨母中了一种慢性毒,刚才又气急攻心导致毒素爆发,我已经替姨母解毒了,只是姨母这毒下得十分刁钻,并非一朝一夕导致的。还有这镇咳的药,陈嬷嬷说是太医院医正配置的,可是里面有剧毒的曼陀罗”
将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小皇帝眼神一沉,“来人,去将太医院的所有人都看管起来。王叔,有劳您亲自监督。”
摄政王的目光落到云霓的身上,“云少将军可有目标?”
云霓抬头看过去,这位摄政王皇帝还要高半个头,她仰得脖子有点酸。
这位殿下为何如此问,他这是试探还是其他的。
这时皇帝也看过来,“对啊,师姐,你一向聪慧,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对于小皇帝,她总是有些心软,“有点眉目,在我看来谁得利最大,那谁定然是幕后之人。”
摄政王:“陛下刚开始亲政,若此时太后出事,那外界定然会传言陛下的德行有亏,导致天罚。如此一来言官弹劾,毕竟要让陛下退位,那么我这个先皇指定的继承者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帝位,如此看来,我就是最后的得利者。”
云霓张大嘴,那双凤眼也瞪得大大,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还有这位是认真的吗。
皇帝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为了皇位是为了师姐的人头啊。
皇叔平日还好,可一旦关于朝政之事,他就变得十分的冷血无情,皇叔不会以为师姐在怀疑他吧。
“皇叔,误会,误会,师姐说的不是你。况且若皇叔当真想要这皇位,当初也不会扶持煜儿。”
云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行礼,“臣女并非此意,还请殿下明鉴。不过摄政王殿下倒是给了臣女一些思路。”
萧景墨没有说话,但表情说明一切。
皇帝硬着头皮开口,“师姐,但说无妨。”
云霓也吞了吞口水,为什么对着这个戴面具的家伙总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摇摇头将这些荒谬的想法甩开,“陛下,若是对方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以为是皇叔做的呢?如果陛下也认为是皇叔做的,那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