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管事太监小跑过来,“姑娘,陛下有口谕,陛下与摄政王有要事相商,云霓少将军可先去面见太后。至于云侍郎,候着。”
就这样,云霓去了太后宫中,云侍郎则留在宫门口
如今皇帝年方十二,听闻先皇原本属意摄政王继承皇位,可摄政王却推举了八岁的幼帝,甘愿成为辅佐大臣。
这一切她只听说,却从未见过那位摄政王。
“真的是云霓少将军吗?”
惊呼声出现,云霓笑着朝太后宫中的管事嬷嬷陈嬷嬷行礼,“见过嬷嬷,多年未见,嬷嬷身体可还康健。”
陈嬷嬷笑着点头,眼眶都红了,“康健,康健。太后娘娘听闻少将军还活着,念叨了一整夜,您快随老奴进去吧。”
走进太后殿中,上首坐着一位容貌清丽的贵妇人,正是当今太后容鸢。说是太后,也不过三十不到。
云霓红着眼跪下,“云霓拜见太后娘娘,娘娘福寿安康。”
“快起来,快起来,让姨母看看。”
容鸢同母亲是闺中密友,她尚未入宫前同娘亲时常书信往来,后来入了宫中,若非娘亲相助,这位不喜争斗的太后早就死在了宫斗中。
这位皇帝比她小六岁,刚出生没多久就因为中毒差点命不久矣,被母亲送去九华山师父那里,救活之后就一直跟着她们在边境长大,直到四年前小皇帝接到先帝病重的消息,同母亲回京。
如今一晃他都成了少年郎了。
“瘦了,高了。霓儿长大了。”
“姨母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怎么闻到药味了?”
而且她的气色也不是很好。
陈嬷嬷眼眶一红,“少将军有所不知,当年宫变后,我们太后娘娘重伤昏迷不醒,等到好不容易醒来后,却得知锦安将军薨逝,您也被人带走。娘娘又这些年,娘娘一直在打听您的消息”
云霓的心中酸涩,眼眶也有些红,任由太后将自己拉着坐到身边。如今这世上除了外祖一家,就剩下这位姨母是真心待她的。
“姨母,我没事了,幸得师父所救,只是昏睡了三年,又休养了一年。想着过几日是母亲的祭日,我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提起闺蜜,太后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陈嬷嬷递来茶水,云霓替她把了脉。
随后皱了皱眉,居然又是毒。
只不过太后身体里的毒素下得很是精妙,只会将人的身体掏空,制造出虚弱至死的假象。
太后还在咳嗽,陈嬷嬷连忙拿来药丸,正准备要喂的时候,被云霓一把拦住。
“等下,嬷嬷,这药给我看看。”
陈嬷嬷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药递了过去。
“这药是何人所制?”
云霓将药丸刮下来,放在鼻间闻了闻,皱着眉开口。
陈嬷嬷:“是太医院医政,当年太后娘娘为救陛下受伤,之后留下了咳疾,如今每日都需要服用这药物才能缓解。”
“霓儿,是不是这药有问题?咳咳咳”
云霓握住太后的手,按压虎口处,“姨母,你先别激动,我给你按压几个穴位,先止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