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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纪晚棠所料,谢知年的确走上了自毁赎罪的道路。
第一天,谢知年故意寻衅滋事让自己被关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买通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只为了让他们打自己一顿。
第二天,谢知年保释出狱,拖着一身伤痕跪倒在庄园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枚求婚的戒指。
第三天,谢知年取出那本厚厚的相册,一一诉说着每一张照片背后的回忆,试图让纪晚棠心软恋旧。
第四天,江仞站在窗边看谢知年笑话的同时,又将收购回来的谢氏股份全部转到了纪晚棠名下,她一跃成为了最大股东。
第五天,谢知年体力不支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江仞特意派人在他醒来后送上一份殡仪馆的宣传单。
“我们少爷说了,如果谢先生有需要的话,我们这边还可以帮您联系哭丧公司,替您把葬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秘书想发作怼回去,却被谢知年伸手拦下。
等人离开后,谢知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
他示意秘书靠近,边咳边说道:“我记得d国附近有许多售卖的孤岛,你去买下来,然后再买一艘船,多安排点人手。”
“我要带晚棠,去无人的孤岛结婚,让谁都找不到。”
“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再担心,不再她会被别的男人抢走。”
说话间,谢知年不受控制的咳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床单上像极了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
“我的女人,哪怕是死也只能是我的人。”
他这副偏执的样子,让秘书也不禁打了个寒颤,都说男人陷入情爱会比女人更恐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秘书离开病房后,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筹备孤岛上的婚礼。
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谢知年难得安静的待着,既没有发信息给纪晚棠,也没有跑到庄园门口祈求。
他反复翻开相册,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照片,似乎透过这种方式就能触摸到思念的人儿。
两天后的傍晚,江仞去好友家中赴宴,纪晚棠懒散的赖在床上不愿意去。
她刚躺下,木质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破开。
巨大的声响,让她瞬间警惕起来,“谁在外面,要干什么?”
谢知年捧着一束玉兰花出现,纪晚棠想起自己刚出监狱的那天,他也是这样笑中带着威胁,然后在她耳边说着令人生恶的话。
只不过,这次谢知年什么也没说。
他将玉兰花塞进她的怀里,声音温和却透着股凉意,“走吧,婚纱设计师还等着你呢,去晚了可不好。”
“什么设计师?”纪晚棠颤抖着往后缩,却被他强硬拦腰抱起。
她不断挣扎着,可腰部却被死死禁锢,稍微动弹一下便疼得不行。
她痛苦的咬着唇,随即提高音量质问,“谢知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你知道吗,江仞不会放过你的。”
听她提起江仞这个名字,谢知年平静的表情出现的裂痕。
他不顾纪晚棠的反抗,抱着她往庄园外走去。
而庄园遍地尸体,就连看守的保镖也消失不见,显然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绑架。
纪晚棠目光触及到那些还未干透的血迹,密密麻麻的恐惧感瞬间覆盖全身,恐惧的情绪到了极点,她甚至反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