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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腊月,港城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港城最大黑帮老坐馆病逝,其子戚寒川接手帮派;
二是戚寒川在父亲灵堂上,强行占有了他那位年仅二十的美艳小妈。
午夜的灵堂阴森湿冷,戚寒川却故意把江月婵压在供桌上。
两道火热躯体交叠,完全无视顶上白底黑墨的奠字。
“知道吗,两年前你被带回戚家的那晚,我就恨不得要了你。”
戚寒川两眼充斥压抑已久的欲火。
江月婵没有反抗,在戚寒川身下化为一滩春水。
自她进戚家第一天起,便对这个大她五岁的继子动了心。
戚寒川无视所有帮派叔爷的劝阻,把江月婵留在身边。
两人浓情蜜意,夜夜笙歌。
没多久,戚寒川被敌对帮派暗算出了车祸。
江月婵匆匆赶去医院,下意识扑向戚寒川。
可人还没碰到,她就被几名马仔狠狠扣住肩头压跪在地。
戚寒川眼神淬了冰般的冷:“哪来的女人,别随便碰我。”
江月婵面上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
戚寒川捡回一条命,但他的记忆却回到两年前——
他记住了所有人,唯独忘了江月婵。
帮派叔爷们连夜将江月婵掳走,威胁她不准说出和戚寒川的关系。
“今后你就在戚家当个下人,不准再接近阿川。”
“你这种红颜祸水,只会耽误阿川发展。”
江月婵生怕他们会谋反戚寒川,不得不答应。
一周后,戚寒川出院,身边却多了一个年轻靓丽的女人。
“阿雪是我女友,从今天起搬进戚家,你们见她好生伺候。”
刘佳雪亲昵地攀住戚寒川手臂,眼神倨傲。
她原在深水埗当一楼一凤,被叔爷们相中脸蛋,要她伪装戚寒川的女友。
一朝野鸡变凤凰,刘佳雪满腔小人得志做派。
下人们各个弯腰垂首,软声应是。
戚寒川一眼扫过,认出其中的江月婵是那天病房里的女人。
他看向江月婵的手腕,眼神猛地一凛!
他用力攥住江月婵手腕,厉声呵斥:“我妈的遗物怎会在你手上,你敢偷东西!?”
江月婵疼得眼泪直接沁了出来,眼神悲戚。
“我没偷东西”
这手串是戚寒川送给她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祸害。
可身边的叔爷们都紧紧盯着她,江月婵连解释都办不到。
刘佳雪看着江月婵美艳妖媚的脸,嫉妒道:“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惩戒,还怎么给下人立规矩?阿川,依我看就划烂她的脸,杀鸡儆猴。”
几名马仔钳住江月婵纤细的四肢,刘佳雪拿着匕首抵住江月婵面颊。
“不、不要”
江月婵的泪滚滚而下,戚寒川眉间一皱。
那泪像火般烙在他心头,令他不适。
眼看刀刃划出血迹,戚寒川冷道:“算了,我刚出院不想见血,把她丢去暗室。”
刘佳雪把戚寒川一闪而过的异样看得分明,妒火霎时烧红了眼。
她知道绝不能让江月婵好过,否则她的地位迟早会受到威胁。
那晚,刘佳雪找来七八个马仔,围着江月婵拳打脚踢。
直到后半夜,江月婵拖着残败的身子爬出暗室想向戚寒川求助,却在房门口听到激战的动静。
刘佳雪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言浪语,狠狠扎痛江月婵的心。
是啊,戚寒川已经把她忘了,就算向他求助,他又怎么可能会信她?
江月婵一瘸一拐地回到保姆间,手机忽然收到半周前做的体检报告。
【江女士,恭喜您,您已受孕三周。】
江月婵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到地上。
她怀了戚寒川的孩子
如果被叔爷们知道,这孩子绝对保不住!
江月婵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和戚寒川的孩子。
她身无分文,只能捡些瓶瓶罐罐攒钱为孩子出生用。
这天刘佳雪拿了一袋旧衣服给她,让她拿去丢了。
江月婵见那些衣服都是奢侈牌子,想留着转手卖些钱。
不料当晚,一群马仔破门而入。
刘佳雪挽着戚寒川手臂抱怨:“就是她!偷了我的钻石耳环!”
在那袋旧衣服里,果然翻出了一对钻石耳环。
“我没偷这是刘小姐交给我,要我拿去丢的!”江月婵颤着声辩驳。
刘佳雪眉眼一横:“我叫你拿去丢,那你为什么还藏着,分明就是你自己偷东西!”
江月婵百口莫辩,她无法讲出自己怀孕的事!
戚寒川冷冷觑着她,像在看一摊垃圾:
“给你机会,你却不知悔改,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他向马仔递了个眼神,江月婵瞬间被押倒在地。
“帮派规矩,偷东西者,废手。”戚寒川眼神冷酷。
江月婵流泪求饶:“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
戚寒川眉眼微皱,但这次他没有心软。
一个下人都敢骑到他头上,不好好立威让他以后怎么管治帮派?
“动手。”他说。
“不要——啊啊啊啊!”
一把锤头高高挥起,在江月婵的尖叫声中猛然砸向手背。
鲜血四溢,江月婵在地上抽搐,痛得叫都叫不出。
戚寒川只是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便搂着刘佳雪转身离开。
江月婵视野模糊,心如刀割。
戚寒川曾将她视若掌心宠,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到她眼前。
而如今却把她忘了一干二净,如同草芥。
再这样下去,别说孩子,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江月婵咬紧牙关,她知道自己必须走。
只有这样她和孩子才有一丝生机。
她偷溜去办了回乡证,工作人员说十五天后取。
十五天
只要再熬半个月,她就能离开港城。
离开戚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