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谢旧辞那边停顿片刻,随即冷漠嗤笑,语气讽刺。
“怎么,家务事处理好了?”
他打了个哈欠,“作为清栀的前男友,你没资格知道吧?”
陆行煜被这句话气到,可还没等他再问,对面便利落地挂断。
只是在挂断前,他还是听到小声的说话声。
“忙完了?”
清冷熟悉的声线,让他紧紧咬牙,怎么会不在,明明是温清栀的声音。
陆行煜再也按耐不住,要去谢家找人,却被劝住。
“陆少,现在外面对我们虎视眈眈,现在过去,也会打草惊蛇。”
“万一,温小姐被安排离开呢?”
手下擦汗,战战兢兢地说道,如果现在起冲突,那估计全城都要抖一抖。
“我等不了那么久。”
陆行煜冷冷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清栀消失那么多天,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开车直接飙到谢家门口,谢旧辞也刚好外出回来,一辆越野车准备进入谢家的大门。
却在下一秒,卡宴猛然发动冲了上去,堵住越野车的去路。
两车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谢家的守卫瞬间都出来。
在看到陆行煜,手中的武器已经上膛。
“我来领个人。”
陆行煜被这么多枪指着,冷静挑眉,盖住眼底肆虐的杀意。
越野车的车门也打开,谢旧辞下来后,他立刻上前查看,可无论怎么翻找,都没看到人。
他握紧拳头,余光瞥见到车位缝隙,里面有个耳环反射出光线。
白色的栀子花形状,小巧精致,是他在第一年送给温清栀的礼物,两人的定情信物。
陆行煜苦涩艰难地弯腰,捡起来,神情看不出深浅。
一边的谢旧辞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吊儿郎当的说道,“陆大少爷,你这有点冒昧了吧?”
“随便捡人家东西,不礼貌吧?”
“这是你的吗?”
陆行煜转头,眸色深沉得吓人,不顾旁边拿着武器的人,上前拽住谢旧辞的领子,厉声质问,“她在哪!”
“我问你,温清栀在哪里!”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架势,谢旧辞只是淡然一笑,抬起手,示意旁边人放下武器。
“在哪重要吗?重要的是她不想见你。”
“陆行煜,你们掰了。”
他轻蔑的话,点燃陆行煜的怒气,眼前的人挥起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谢旧辞往后跌宕一步,嘴角很快浮现出伤口,溢出一点鲜血。
“刚好,可以等下让她给我包扎。”
“你!”
陆行煜愤怒地怒斥他,想要再上前,对方却先一步退到手下的身后。
一排排武器亮起来,这次,是动真格。
谢旧辞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光,“陆行煜,我看在清栀的面子上,才给你面子。”
“但你不要忘记,现在是谁的地盘。”
“你想死,可以试试。”
两人针锋相对,陆行煜紧紧握住拳头,耳环陷入肉里,鲜血滴落出来,滴在地上。
如果他以身试险,温清栀会不会出现?
就在他要上前的时候,陆家的人也匆匆赶到,拉住他。
“您现在过去,不就是便宜谢旧辞了吗?”
“陆少,现在过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温小姐,但您一定会没命的。”
陆行煜垂眸,用尽最后的理智压下心底那抹疯狂的想法。
他抬头看向别墅,二楼的房间,窗帘微微飘动,咬牙收回目光。
“谢旧辞,告诉她,要我放弃找她,除非要我的命。”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很是落寞。
陆行煜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惫地盯着手中的耳环。
“陆少,沈小姐多次闹自杀,您看?”
“派人管,活着就行。”
他毫不在意,全神在手中的耳环。
温清栀怎么可以丢下他?一句话也不说,他不同意,也不允许。
“让人最近多关照谢家的生意。”
所谓的关照,无非是找麻烦。
手下愣住,这些年,即使两家互相看不爽,但鲜少摆在明面上。
而如今,就为了一个温清栀,也要撕破脸皮吗?
可再疑惑,手下也不敢问。
“好。”
“好痛。”
谢旧辞回到别墅后,伤口被温清栀随意粗糙的处理,忍不住开口,“至于这么用力吗?”
摆弄医药箱的人缓缓抬头,露出明亮清澈的眼眸。
温清栀放下酒精,不客气地说道,“谁让你要跟他废话。”
谢旧辞一听到这个,微微挑眉。
“所以你这是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