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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有够到结婚证,姜予棠就被背后一击,直接踹到地上。
何羡妤眉头一挑,好看的眼睛微微一眨:“还没说清楚吗?”
“沈听煦已经结婚了,他是我老公。”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不介意报警。”
何羡妤走过来,把沈听煦拥在怀里,不客气的直接拨打报警电话。
因为姜予棠性/骚/扰和私闯民宅,民事拘留十五天。
何羡妤看着她走了,脸色稍霁,轻笑两声,将沈听煦搂在怀里。
“别害怕,我们已经快结婚了。”
“婚礼现场,你来挑。”
“好。”
沈听煦想,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她和姜予棠从始至终都不是一样的人。
沈听煦不仅仅在爱情上有所成就,而floar因为他谈成了姜予棠这一单,对他也算刮目相看。
他在公司也算混的风生水起。
在京城的朋友沈迟突然打了电话过来,他打量着婚礼的布景,笑着接过电话。
“怎么了,沈迟。”
对面的男生,一听到他接了电话,就激动的说。
“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京城这边出了大事了。”
他挑了挑眉,等待着沈迟的下文。
“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那个林家,彻底垮台了。”
“这还不算,你知不知道,她跟林俞白离婚了,而且查出来,孩子还不是她的。这下可惨了小孩了,股权都没有了,以后估计姜家的家产,是分不到了。”
“还有还有,姜予棠亲自,把林俞白在盘山公路上撞了一下,你觉得,那是不是什么追妻火葬场,感觉跟小说一样似的。”
“你在京城的时候,她不珍惜,这下等你离开了。她哭的要死要活的,这次算不算她自作自受啊?”
他怔了怔,原来京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字斟句酌,轻描淡写,对对面的沈迟笑着啧了一声:“都过去了。”
“我的生活,现在很好。”
沈迟一听,眉眼弯弯,又多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嗤了一声,真是烦人。
沈听煦歪着头,突然想起了二十岁那年,那一年,姜予棠二十二。
别人的二十岁,可能是在偷外卖,谈恋爱,或者是别的事情。
但是姜予棠的二十二岁,父亲去世了,她只能一个人扛起姜氏集团。
沈听煦每天都陪在姜予棠身边,只因为她的身体几乎要累垮,要不是他,姜予棠怕是要死在医院了。
那个时候,姜予棠曾经说过。
“等我二十八岁,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沈听煦只觉得荒谬,现在真的到了他的二十八岁,他们相看两生厌,从此不相见。
他看着自己崭新的,璀璨的戒指,只觉得耀眼无比。
姜予棠,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
沈听煦这两天,给公司请了假,因为婚礼在即。
沈听煦请了半个月的假,何羡妤也忙的脚不沾地,何家的私生子们,因为何羡妤婚礼的事情,大多都蠢蠢欲动。
何羡妤回了一趟何家,处理家事。
所以婚礼这边,就只有沈听煦来主持,婚礼的前一天。
沈听煦大早上就醒了,任由化妆师,给他化妆。
“沈先生,您这底子可真好。”
“要是何小姐看到了,肯定会高兴的。”
化妆师是个社牛,一直在逗沈听煦说话。
沈听煦一想起何羡妤,唇角的两个梨涡,就笑了起来。
可是沈听煦还没说话,就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女声。
“沈听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