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的又是哪出?
以赵柔丽的个性,凡是出个门,身边势必都要跟四五个保镖,生怕有人贪图她年轻貌美,把她当街给抢了。
而且赵柔丽身边的保镖可都是贺赫,特地调配过去的,个个都是有点本事傍身的。
只要赵柔丽落地京市,这些保镖可以说是一天24小时,全天候服务,为了保证这位国际名模的隐私,贺赫还贴心地为他准备了女保镖,就连吃饭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这些绑匪得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那四五个保镖的全方位保护下,把人给绑到这破面包车上来?
黎离都要被眼前的景象气笑了。
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车窗外,两边的树干还在不断倒退着,树枝打在车厢上噼里啪啦的响。
因为城区规划的缘故,原本坐落在郊外的老城区已经搬离了原住址,只剩下一座座废弃的空厂房林立在这。
面包车开进厂区后就停了下来。
两个男人相继下车,打开后面的门就把黎离拖了出来。
没了编织袋的阻隔,粗粝的石子,很快就在黎离身上留下一道道印子。
黎离虽然已经清醒了,但是药效还没过,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任人摆布,很快就被两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了一把木头椅子上。
紧接着,刚才重新要给他下药的中年男人,居然走到了车门处,屈指在上面敲了敲。
“赵小姐,您还不下来吗?再晚点,可就耽搁时间了。”
赵柔丽不情不愿的掀开了身上的编织袋,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高定下装,灰蓝色的t恤搭配白色长裤,脚上还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羊皮高跟鞋。
她全妆现身不说,就连那头发丝都凌乱得恰到好处。
她扭了扭被勒得发红的手,“不是说过来就行吗?怎么还给我绑上了?”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总得做做样子,要不然不好交代,不过赵小姐您放心,这东西一挣就开,绝对不会在您身上留下任何疤痕的。”
中年男人说着话,贴心地扯下自己的外套,将一旁的木头椅子给擦了个干净,就差现场再给那椅子镀上一层清漆了。
“一会儿您就在这,厂子里的钩子会把您吊上去,您放心,我们测试过,绝对安全。”
木头椅子已经有些年头了,看上去摇摇欲坠。
赵柔丽有些心发慌,“非得吊上去吗?不是说只需要配合录一段视频就可以吗?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商量的?”
黎离听着他们的谈话,算是将事情听出了个大概。
感情她就是个给红花做绿叶的陪衬?
她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要把这视频发给贺赫,让这男人来个极限二选一?
那这女人恐怕打错算盘了
贺赫绝不会选她的。
这种东西根本就没必要试验。
她从来不是贺赫的第一选项。
黎离缓缓闭上了眼睛。
既然知道自己的小命没什么危险,黎离也就看开了,她任由自己的椅子被拴着铁链的锁钩掉到半空,闲来无事的时候还轻哼了两声小曲。
相比之下,赵柔丽的处境,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她让中年男人拖了把椅子放在天台的边缘,自己则是踩着小高跟稳稳地坐了上去。
老式厂房的天台外墙有半米宽,椅子刚好可以卡在中间的凹槽上,为了防止椅子松动,中年男人不知从哪找来了几个生满锈的铁钉子,顺着墙边就把椅子钉了进去。
直到这一切都准备好,他才掏出手机录制起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