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如实汇报完,把黎离扶回了床上。
看着黎离身上的痕迹,她的神色也有些尴尬,“少夫人,需不需要请朱医生来瞧瞧?”
朱医生是贺家老宅的家庭医生,平时专门负责照顾贺老夫人,其他时间会在贺氏旗下的私人医院任主治医生。
一想到自己和贺赫的那档子事,还要找外人来看,黎离脸红的都快能滴下水来。
“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倒是懂得躲清闲,不会以为赫儿让你留在这儿,你就还能过回以前的日子吧?”
话没说完,刘惠雅就阴着一张脸出现在了门口。
她站在房门外,一只手叉着腰,“马上给我起来,去伺候老夫人!别真跟个少奶奶似的,在家里混吃等死,贺家不养闲人!”
刘惠雅嘴上叫嚣的欢,却硬是没敢踏进房间一步。
就连刚才进门的小李,脚上都带着鞋套,手套帽子一应俱全。
黎离自然注意到了这点。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贺赫对自己的私人空间掌控欲是极强的,他在这方面甚至都有点强迫症和洁癖存在。
哪怕是家里的佣人要打扫,也得全副武装鞋套,手套,口罩,帽子都得备好,否则一旦被他发现,就只有被开除这一条路。
尤其是卧室,书房这样的地方,更是重灾区,整个贺家没有人敢不请即入。
就算贺赫不常回老宅,这规矩也始终都没改。
贺赫虽然尊重刘惠雅,但不代表能允许他越界。
黎离看着卧室矮桌上放着的那碗汤,目光闪了闪。
小李见状,立刻解释道:“这是先生特地让我准备的,还说今天少夫人在卧房用餐即可,不需要下楼去餐厅。”
听了这话,黎离的眼神顿时跟见了鬼似的,刘惠雅的眼珠子更是瞪得跟铜铃似的。
“小李少在这胡说八道!”
黎离瞪了眼,根本不敢进门的便宜婆婆,转头对着小李道:“你说什么呢?你怕不是听错了吧?”
以贺赫那个洁癖的德行,会允许她在卧室吃东西?
黎离转头看向窗外。
被风吹起的窗帘挡住了刺眼的光,可掀起的一角,也显示着外头风光大好。
“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小李,自作主张可是要吃亏的。”
小李像是早料到黎离会说这个话,她摸出手机播放了一份录音文件。
里面贺赫低沉微哑的嗓音清晰可辨,所说的话,跟小李重复得一般无二。
一瞬间,屋里屋外的两人都沉默了。
黎离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门外的人,随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把东西拿出去吧,我换好衣服就下楼。”
她可不相信贺赫会那么好心,那狗男人没准又是想出什么离谱的法子,来折磨她了。
当初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只因为黎离弄错了贺赫西装该配的袖扣,就被那该死的男人在地下室里关了十几个小时。
要不是贺老夫人发现,她没准都会被底下的空调冻死在里面。
以至于就算过了五年,她每次到地下室取东西的时候,都得特地找东西掩上门。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