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赫立在老宅门前,精心剪裁的高定西装贴合着人体曲线,恰到好处收紧的衬衫,衬着男人的宽肩窄腰。
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都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和美感。
可是黎离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目光掠过杨奇手中的文件袋,再次转头看向小李,“我刚才的话,你是没听到吗?”
小李顶着一副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贺赫。
赵柔丽也在这时小心地扶着刘惠雅下了楼梯。
“黎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能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刘阿姨?怎么说,她也是长辈”
她抿着唇,眼眶有些泛红,微颤的声线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她像是生怕贺赫看不到,在把刘惠雅放在沙发上后,就直接踮着脚尖冲到了门口,堂而皇之地环住了贺赫的胳膊,还撒娇讨饶道:“贺哥哥,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经和黎小姐道过歉了,我真的只是想来见见贺老夫人。”
贺赫没有避开赵柔丽的拉扯,眼神却始终落在黎离的身上。
赵柔丽自然是发现了这点。
她有些不满,脸色也越来越差,她突然弓着身子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贺哥哥,我肚子好痛”
黎离见惯了这位赵小姐的这副模样。
当初赵柔丽和贺赫刚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株盛开的盛世白莲,凡是想要接近贺赫的人,都被她用这副娇滴滴,柔弱无骨,却又故作坚强的可怜劲赶到了九霄云外。
可惜,她不是男人,也不吃这套。
黎离那冷淡的眼神,好似冰封的面,折射出的寒光,透着森然的冷意。
“赵小姐,戏过了。”
黎离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她瞥向贺赫,“既然贺先生已经回来了,那剩下的事,你们自行解决,我累了,需要休息。”
从离开老宅的那天起,黎离脑子里的那根弦始终都在紧绷着,就算是在酒店,她也睡不安稳。
没了熟悉的气息和环境,黎离时时刻刻都在紧绷着。
哪怕现在回到了老宅,她也全凭一口气强撑着。
黎离和跨步而入的贺赫擦肩而过,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她就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
赵柔丽起身靠近时的味道,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
摔门而去的贺赫半月未归,他去了哪,会做什么,黎离想都不用想。
她伏在洗手池上,不断地干呕,让她身心俱疲。
直至力量耗尽,她才捧起一把冷水浇在脸上,泼在脸上。
冷水落进眼睛,一时涌现的酸涩让黎离眼眶一红。
可就在她要转身出去时,就在镜中看到了一张冷脸。
贺赫面无表情地靠在洗手间的墙上,正戏谑地打量着她。
“几天不见,翅膀硬了?”男人语气调侃。
话音没落,就探出手,将人堵在了洗手台前。
突然靠近的气息让黎离胃里反酸,她猛地朝后仰了一下,手下一滑,手腕直接磕在了水槽上,红了一片。
那红痕在黎离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贺赫只扫了一眼,见冷哼出声,“黎离,你闹这么一出好戏,总不至于只是为了演给我看吧?”
黎离不闪不避地抬起眼眸,“贺先生,你多虑了。”
她抬手抵住男人继续靠近的胸膛,尽可能地稳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