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出轨时笑我太作:哪个成功男人不这样
离婚后宴会上,沈聿一眼看中我腰窝那颗红痣。
他甩了女伴追出来:跟我结婚,你前夫明天就能破产。
五年婚姻他把我宠上天,连喝水都亲自试温度。
直到生日宴我穿着他最喜欢的旗袍迎客。
佣人慌慌张张递来手机——
监控里他搂着年轻女孩轻笑:她啊早腻了。
我笑着饮尽他斟的毒酒。
真巧,我也今天才决定不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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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碎得像泼洒的钻石,碾磨着宴会上每一张精心雕琢的脸。空气里香水、雪茄和昂贵食物的气味混杂交织,稠得化不开。我端着杯香槟,指尖冰凉,听着周围奉承前夫新晋拿下城东那块地的谈笑,胃里隐隐有些翻涌。
林浩就在不远处,意气风发,手臂环着一个面孔生嫩的年轻女孩,指尖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那女孩怯生生地,眼神躲闪,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带着我出席各种场合,向所有人炫耀他娶了个多么拿得出手的妻子。直到我在他手机里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记录,直到他蹙着眉,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我:苏晚,别闹了行不行哪个成功的男人不这样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当你的林太太
香槟的酸涩漫上舌尖。我收回目光,想找个清净角落喘口气。
转身时没留意,稍稍退后半步,脊背似乎轻轻蹭到了谁的手臂。我立刻避让,低声道歉:对不起。
那人却没动。
一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背上,穿透了轻薄的礼服料子,竟有些灼人的烫。我下意识地回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西装,身姿颀长挺拔,站在光影交际处,通身是生人勿近的疏冷,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像猎豹锁定了猎物,专注得令人心慌。他手里也端着杯酒,却没喝,视线毫不避讳地,从我微红的脸颊一路巡弋而下,最终定格在我后腰某处。
那里,礼服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腰窝,以及腰窝里那颗小小的、嫣红的痣。
我肌肤起了一阵栗,被他看得几乎要发抖。那目光里的侵占性太强,毫不掩饰。
他是沈聿。我知道他。这城里没人不知道他。
林浩也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端着酒杯想上前搭话。沈聿却像根本没看见他,径直朝我走来。
苏晚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低沉,念我名字的音节有点慢,莫名缱绻。
我捏紧了杯子:沈先生。
他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下一句话却石破天惊:离婚了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静了一瞬。林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蹙眉,不喜欢这种被当众剖析的难堪,但还是维持着体面:这似乎与沈先生无关。
他笑了,很淡,眼底却没什么笑意:现在有关了。
他没再多说,只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的模样彻底刻进去,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背影和一堆窃窃私语。
宴会散场时,夜风已带凉意。我站在门口等代驾,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后车窗降下,露出沈聿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上车。
我站着没动:不麻烦沈先生了。
他转过来看我,路灯在他眼底投下晦暗的光影:林浩那个项目,资金链明天就会断。
我怔住。
上车,他重复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或者你想看他再多风光几天
冷风灌进我的领口。我看着车里那个男人,他英俊,富有,权势滔天,能轻易把践踏我的人踩进泥里。他也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兴趣,一种基于皮囊的、居高临下的兴趣。
鬼使神差地,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皮革和淡淡乌木香的气息包裹上来,像一张无形的网。
和沈聿的第一次约会,在一家需要提前半年预定的顶楼餐厅。他包了场,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他记得我不吃香菜,喜欢红酒醒到三分钟,偏好室内温度保持在二十二度。他甚至在我微微蹙眉时,就递过来一块披肩。
细致入微,无可挑剔。
他送我昂贵的珠宝,带我去私人小岛度假,在我生理期推掉重要会议飞回来,只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嗓音有点哑。
全世界都知道沈聿娶了个二婚的、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女人,并且宠得无法无天。
朋友替我庆幸,苦尽甘来。也有人暗中嚼舌根,说我不过是运气好,凭着一张脸暂时迷住了沈聿,看能得意几时。
沈聿从不理会这些。求婚时,他捏着我的手,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苏晚,你是我沈聿唯一的妻子,以前的事,不值一提。
婚礼极尽奢华。他给我戴上戒指时,眼底的专注几乎让我错觉那是爱。
婚后五年,他确实把我宠上了天。我多看一眼的东西,第二天必定会出现在衣帽间。我半夜随口说想喝城西那家的粥,他亲自开车穿过半座城去买。他从不让我碰任何凉水,连我喝的水,他都会先试过温度才递到我唇边。
佣人们私下都说,先生把太太疼进了骨子里。
我也渐渐沉溺在这份无微不至的呵护里,那些因为前夫出轨而留下的尖锐伤疤,被沈聿用耐心和奢侈一点点熨平。我开始相信,或许老天爷是把最好的留到了最后。
直到我生下女儿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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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很喜欢女儿,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他依旧体贴,但那份体贴里渐渐少了些从前的急切和灼热。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问起来,总是忙,忙收购,忙扩张他的商业版图。
是我敏感了吗还是婚姻最终的归宿,总是趋于平淡
我努力告诉自己别作,别胡思乱想,要懂事,要配得上他的好。
今年我的生日宴,沈聿半个月前就吩咐管家隆重准备。我特意穿了他最喜欢的那条苏绣旗袍,墨绿色,衬得皮肤极白,腰窝处那颗红痣若隐若现。
宾客还未至,我在镜前最后整理妆容,心跳没来由地有些快。
佣人张妈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手机。
太太……太太……她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我心头莫名一沉:怎么了
先、先生的手机……他落在书房了,一直、一直有消息闪……张妈语无伦次,几乎是强行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一个私人监控软件的画面。背景像是一家高级餐厅的隐蔽卡座。
画面中,沈聿慵懒地靠着沙发,怀里搂着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女孩仰头看他,眼神满是崇拜。
他低头,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丝,唇角噙着一丝我许久未见的、带着痞意的轻笑。
女孩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无比:沈总,您家里那位……真的不管啦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慢得像在谈论一件过时的旧物。
她啊
早腻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瞬间将我拽回那些几乎要被遗忘的、炽热的过往。
曾几何时,他可不是这般模样。宴会后的那次车内,他周身迫人的气势几乎将我吞噬。没有温情脉脉,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底是翻滚的墨色:跟着我,眼里就不能再有别人。那时的他,像一头锁定猎物的豹,危险又迷人。
刚结婚那会儿,他痴迷我的所有。他会因为我随口一句香水好闻,就埋首在我颈间流连忘返,呼吸灼烫。出差不过三天,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我抵在玄关亲吻,力道大得像是要揉进骨血,行李箱孤零零倒在一边也顾不上。深夜的书房,他处理完公务,总会从身后拥住我,手掌温热地贴在我小腹,唇蹭着我后腰那颗他最爱的红痣,声音沙哑地低笑:这里是只有我知道的宝藏。
那时的激情如同烈火烹油,烧得人头晕目眩,他每一个专注的眼神,每一次用力的拥抱,甚至偶尔失控的力度,都让我深信不疑——他是疯狂渴望我的。
可原来,再烈的火,烧尽了,也只剩冷灰。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血色一点点褪尽,苍白得可怕。身上的旗袍勒得我几乎喘不上气。那些炙热的记忆碎片与眼前监控里他轻蔑的嗤笑形成尖锐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在心口反复切割。
宴会厅的方向隐隐传来喧闹声,是宾客们到了。沈聿大概正在人群中从容周旋,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张妈在一旁发抖,快要哭出来。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痛得尖锐,却又有一股极致的冷静从废墟里升腾起来。
我缓缓放下手机,走到梳妆台前。台面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小瓶沈聿近期常服的中药补剂,他说是助眠安神。我认得这瓶子,极珍贵的药材,他特意让人从国外弄回来的。
我拧开瓶盖,将那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水晶杯里,与清水交融,颜色变得诡异。
然后,我拿起那杯东西,指尖冰凉,脸上却慢慢扬起一个笑容,练习了千百遍的、无懈可击的、属于沈太太的笑容。
转身,曳地的旗袍划出优雅的弧度,我走向喧哗与光亮。
沈聿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看到我,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杯子,递到唇边尝了一口,随即温柔地蹙眉:有点凉了,让人换一杯
不用。我笑着,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就着他刚才喝过的位置,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苦涩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灼一路往下。
他微微一怔。
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笑容愈发绚烂。
真巧,沈聿。
我也今天才决定,不爱你了。
那杯药的苦涩仿佛还灼烧着喉咙,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片瞬间荒芜的废墟。生日宴后,我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昏沉中总是反复听见那三个字——早腻了。
沈聿似乎有些愧疚,推了部分工作在家陪我,依旧体贴入微。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我看着他试水温时低垂的睫毛,看着他为我掖被角时专注的侧脸,只觉得无比讽刺。这份好,是习惯,是责任,唯独不再是爱。
他确实没有实质性的出轨。但他开始频繁提起一个名字——林薇,他一个新项目的合作伙伴,海归,聪明、干练,和他有共同语言。
他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赞叹:林薇这点子真是绝了。
他会因为和林薇的一个电话会议,推迟我们的家庭晚餐。
他开始有一些必要的商务晚餐,对象常常是林薇。
我察觉到他态度里的那点欣赏和热络,那是对我已经消失了的兴趣。我想和他聊聊,不止为我自己,更为这个家,为女儿念念。
沈聿,我们最近好像有点远。我挑了一个他心情不错的晚上。
他正看文件,闻言抬头,有些莫名:怎么了不是很好吗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发,被我微微避开。
他蹙眉,放下文件:苏晚,你是不是又想多了我和林薇只是工作关系。我很清楚界限,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他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觉得我无理取闹的不以为然。
他确实没越界,但他允许那种暧昧的欣赏和靠近存在,并且觉得我这家庭主妇不该质疑。
次数多了,他也烦:苏晚,你能不能别整天盯着这些我很累。
他依旧会约林薇吃饭,谈工作。
直到那个周末,我带念念去海边玩。沙滩上,念念堆着城堡,我看着她笑,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餐厅露天座,沈聿和林薇相对而坐。
林薇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光骗不了人。沈聿姿态放松,嘴角噙着笑。
念念也看见了,小手指着那边:爸爸!
沈聿闻声回头,看到我们,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起身走过来。林薇跟在他身后,落落大方地跟我打招呼:沈太太,真巧啊。
我点点头,没说话。念念躲到我身后,小声说:妈妈,我不喜欢那个阿姨。
林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笑起来,趁沈聿去给我们买饮料,我低头拿防晒霜的瞬间,她快速蹲下身,对念念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轻,但我捕捉到了几个词:……爸爸……和阿姨工作……妈妈会难过……
念念的小脸一下子白了。
从那以后,念念变得有些沉默,夜里偶尔会惊醒,哭着说梦话:爸爸坏……不要欺负妈妈……
有一次甚至用力推开了想抱她的沈聿,眼神里带着恐惧。
我彻底怒了。我找到沈聿,把念念的心理评估报告摔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清楚界限这就是你说的没关系沈聿,你那些破事已经影响到女儿了!
沈聿看着报告,脸色难看:我不知道林薇跟她说了什么……
重要的不是她说了什么!是你给了她说的机会和错觉!是你让你的女儿看到她的爸爸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其乐融融!我的声音颤抖着,我受不了了,离婚吧。
沈家炸了锅。公公婆婆亲自上门,婆婆拉着我的手:晚晚,是沈聿混账,我们只认你这个儿媳。你别冲动,孩子还小。
沈聿却觉得我在拿孩子威胁他,怒火也上来了:离就离!苏晚,你离了我怎么活你除了花钱还会什么到时候别回来求我!
他的话像刀子,但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我什么都没多要,只要了念念的抚养权和一笔足够的抚养费。
搬出沈家那天,天很晴。我带着念念,开始了新生活。
一开始确实很难。但我不想认输。我唯一擅长的大概就是打扮,以前是取悦别人,现在是取悦自己。我的品味一直在线,离婚后,圈子里那些同样显贵的太太小姐们反而更爱找我逛街买衣服,咨询搭配。
机缘巧合,我遇到了同样离婚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如今想做点事业的前夫林浩。他资金有点缺口,我眼光好,懂审美。我们一拍即合,合伙开了一家高端定制服装买手店。
林浩对我是真的好,工作上全力支持,生活上对念念也视如己出,呵护备至。他多次暗示想复婚,给我和念念一个完整的家。
但我拒绝了。对他,早已没有爱恨,只是战友。我的心死了大半,剩下的,只想好好赚钱,把女儿抚养成人。
我的事业渐渐风生水起,店开了分店,我自己的名字也成了一个小众品牌的标志。我忙得充实,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愈发耀眼。
沈聿的后悔,来得比想象中快。
他能在共同朋友的朋友圈里看到我。看我带着女儿在意大利看秀,看我穿着自己挑的礼服参加活动光芒四射,看我的店被时尚杂志报道。
每次我去沈家接念念,他都能感觉到我又不一样了。不是刻意打扮,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自信和从容,比当年单薄的美貌更抓人眼球。
一次在商场,他看见我正在店里和客户交谈。她自信地介绍着面料和设计,侧脸线条优美,眼神专注有光。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魅力和生命力,让他彻底怔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强烈的吸引力,甚至比初遇时更甚。他这才惊觉,他弄丢了一块多么珍贵的瑰宝。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联系我,送昂贵的礼物,都被我退回。他去接念念的次数变多,只为偶遇我。他甚至放下身段,学着以前我对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问:晚晚,最近累不累要不要试试那家新开的餐厅
我只是疏离地笑笑:谢谢,很忙,没空。
他开始委屈求全,甚至通过女儿来传话:妈妈,爸爸说他知道错了,他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项链。
念念看着我,小声说:妈妈,爸爸好像哭了。
我摸摸女儿的头,心里不是没有波澜,但那片死寂的湖,再也难起汹涌波涛。
最后,是念念一次重病住院,迷迷糊糊一直喊着要爸爸妈妈一起陪。沈聿红着眼眶,守在床边几天没合眼,胡子拉碴,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不为我,为了念念能有个完整的家。
我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看着眼前这个悔恨交加的男人,沉默了许久。
最终,我叹了口气:沈聿,只是为了念念。
我们复婚了。
沈聿像是换了一个人,对我加倍的好,几乎是小心翼翼,百依百顺。他会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回家陪我们,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甚至会学着下厨给我煲汤。
外界都说,沈聿历经一遭,终于懂得珍惜,破镜重圆,佳话一段。
只有我自己知道,不一样了。
他对我好,我知道。我也会对他好,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关心他,照顾这个家。
但我的心,静了。
那片曾为他燃烧过、也彻底熄灭过的荒原,再也难燃起熊熊爱火。现在的平静、温暖、甚至偶尔的温情,都不是因为炽烈的爱,而是因为责任,因为孩子,因为岁月沉淀下的那一点释然和亲情。
他得到了她的人,她的照顾,一个看似圆满的家。
但她最鲜活的爱意,早已在那年生日,伴着那杯苦酒,彻底埋葬了。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漫上无边的恐慌和失落——他好像什么都得到了,又好像,永远地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