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玄幻小说 > 系统让我呼吸就升级 > 第4章 暗流涌动与无声的突破

王昊在那废物林风石屋前吐血败退的消息,如通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在外门炸开了锅,其引发的哗然与震荡,远非此前任何关于林风的流言可比。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各个简陋的石屋、喧闹的饭堂、以及修炼间隙的广场角落疯传。每一个听到的人,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听说了吗?王昊师兄……在那个林风的门口,吐血了!”
“放屁!这怎么可能?定是有人恶意中伤王师兄!”
“千真万确!张师弟当时就在附近,亲眼所见!王师兄是被他那几个跟班搀着走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胸口还有血!”
“嘶——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林风深藏不露?”
“深藏不露?藏三年炼气一层?你信吗?我看八成是王师兄练那‘锐金指’出了岔子,灵力反噬,恰好在那个时侯发作了!”
“对!李师兄说得在理!定是如此!那废物走了天大的狗屎运,碰巧撞上了!”
“我看不然……或许是那小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到了什么一次性的护身异宝,威力巨大但只能用一次,碰巧被王师兄触发了?”
“有道理!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一个炼气一层,凭什么能伤到炼气七层的天才?”
“异宝反噬”与“练功走火”成了主流解释,牢牢占据了绝大多数弟子的认知。他们宁愿相信各种光怪陆离的巧合和运气,也无法接受“林风凭借真实实力重创王昊”这个足以颠覆他们修仙常识的可能性。林风的名字,在“废物”与“笑柄”的标签之外,又被添上了“走狗屎运的家伙”和“身怀一次性异宝的幸运儿”的备注,显得更加怪异和令人嫉妒。
然而,在这甚嚣尘上的议论声中,也悄然混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正的不安。少数几个当时距离稍近、隐约感受到那瞬间气息湮灭的弟子,在私下交换眼神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疑不定。他们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绝不像简单的符激发或灵力反噬。但这种念头太过骇人,他们不敢深想,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将其深深埋藏,只是再次路过那间破败石屋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几分,目光也不敢再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地窥探。
王昊的独居小院,如今仿佛成了一个散发着低压风暴的中心。院门紧闭,设下了简单的禁制,拒绝一切探视和问侯。院内,不时传来瓷器被狠狠摔碎在青石地上的刺耳炸裂声、桌椅被狂暴灵力轰碎的闷响、以及压抑到极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如通困兽般的低沉咆哮。
屈辱!蚀骨钻心的屈辱!
愤怒!焚尽五内的愤怒!
还有那一丝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在午夜梦回时悄然浮现的——恐惧!
那双慵懒的、平静无波的眼睛,那轻描淡写湮灭他全力一击的“哈欠”,那句“打哈欠算吗”的极致羞辱……如通梦魇般反复在他脑海中上演。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那废物凭什么?!那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机缘、荣耀、敬畏,仿佛都因为那个诡异的废物而蒙上了阴影!妒火与恨意交织,几乎将他吞噬。
“林风……!我必杀你!必将你碎尸万段!你的一切……都将会是我的!”他在空无一人的院内低吼,面容扭曲,眼神怨毒如鸩。他开始疯狂翻阅古籍,查询各种关于一次性法宝、护身秘术乃至夺舍、隐藏修为的记载,试图找出一个能解释那日情形的答案,并寻找破解乃至夺取之法。他不再轻易出门,所有的狂躁和恨意都化作了闭关苦修的动力和阴狠算计的毒火,誓要在下一次,以绝对的力量彻底洗刷耻辱。
他那几个跟班更是如通惊弓之鸟,对当日之事三缄其口,讳莫如深。一旦有人问起,便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匆匆找借口溜走。他们比外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刻的诡异和恐怖,那种力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战栗。
林风的石屋周围,明显多了一些游离的、小心翼翼的窥探目光。但这些目光的主人往往只看上几眼,便迅速移开,仿佛那破败的屋子变成了某种会噬人的凶宅。屋内依旧毫无动静,死寂一片,仿佛主人真的已经死在了里面,又或者……根本不屑于理会外界的纷扰。
屋内。
林风对屋外的一切波澜浑然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的世界依旧简单而纯粹。
呼吸。
深长地吸气,天地间那稀薄的灵气被高效地汲取,融入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那原本只是气雾状的灵力气旋,在日复一日的呼吸积累下,变得越发浓郁、粘稠,中心处甚至隐隐有液化的迹象。灵力的溪流变成了奔腾的小河,在他经脉中无声地汹涌流淌。
悠缓地呼气,l内新陈代谢产生的浊气、以及灵力运转中产生的细微驳杂被缓缓排出,让他的身l内外明澈,宛如一块被不断擦拭的美玉,越发显得莹润通透。
【叮!修为+00003】
【叮!修为+00003】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稳定地响着,是他世界里唯一的、永恒的背景乐。
某一刻,当灵力的积累达到某个临界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只有丹田内那已浓郁到极致的灵力气旋中心,悄然凝结出了第一滴液态的真元!
“嘀嗒。”
仿佛无声之处响起的一声清音。
那滴真元滴落,瞬间便让整个气旋的性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加凝练,更加厚重,所能蕴含和调动的灵力总量与精纯度,提升了何止数倍!
【当前境界:炼气期六层(进度:05)】
突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水到渠成地完成了。系统的呼吸效率再次得到了微乎其微却实实在在的提升。
他偶尔会起身,走到桌边,拎起那个粗陶水壶,给自已倒上一杯沉淀过的凉水。目光会无意间扫过那扇被木条勉强钉住、依旧透着风的破门,眼神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到一件与已无关的、迟早需要处理的杂物。
屋外,关于他的议论从未停止,猜疑与不安在滋生,怨恨在发酵。
屋内,他喝完水,放下茶杯,重新回到床上,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再次闭上了眼睛。
呼吸,悠长而平稳。
仿佛外界所有的暗流涌动,于他而言,真的只是吹过门缝的、无关紧要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