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然几乎是跳起床,到了门边她又蹑手蹑脚。
不对,这是我家啊!我为什么要像让小偷一样?温一然自嘲地笑笑,然后脚步轻盈走到那间屋子门口。
“肖云渐,你怎么了?”她礼貌地轻轻敲门。
屋子没有任何动静,她心跳加速了一下,语气也紧了,“喂,你需要帮忙吗?”
见对方还是不应,温一然拧开了门把手,万幸门没上锁。一开门,温一然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肖云渐。
“!”温一然疾步走去抱起他的脑袋,“喂,醒醒。”她试探了一下,人还活着,只是他全身都渗着热气,温一然想起他淋了一场暴雨。
摸了摸他白皙的额头,果然,这家伙发烧了。感觉到躺着的姿势不舒服及身l的燥热,肖云渐的眉毛狰狞地扭在一起。
温一然高估了自已的力气。她想打横抱肖云渐,没想到身子还没直起来,她人连带肖云渐重重摔在了地上。因为有这个人肉垫,温一然一点也不疼痛。
最后,她几乎是推着他上.床的。
浴室里打了盆冷水,温一然拿着毛巾一下一下擦拭他的额头,脸颊。
肖云渐全身软绵绵的,温一然给他擦手的时侯,他的手就像快要融化的海绵。
“……姐姐……”连通他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温一然看着他红润的脸颊,这张脸像是在勾引人,温一然竖起耳朵红着脸:“叫我干嘛?”
肖云渐没说话了。温一然还是不厌其烦给他擦脸,突然,肖云渐坐起来了。
“你……醒了?”温一然眼里有些不可思议。
肖云渐没说话,跪着朝她靠近。温一然的心开始猛跳,这……是要……
温一然在胡思乱想,肖云渐却只是把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姐姐的身l,好凉,很舒服。”
“……”温一然怕痒,肩膀这也是敏感的地方之一,她想笑,可是又怕影响到肖云渐睡觉。虽然她不确定肖云渐现在是否是清醒的。
她刚想推开他,肖云渐的手突然从温一然腰间掠过,环抱住了她。两个人紧紧贴着,肖云渐的l温顺着两层丝绸睡衣穿过。温一然一惊,好烫!
“你放手,你身l好热呀!”温一然推他。
“不要,姐姐。”他撒娇,像个孩子。温一然刚泄下气,肖云渐的嘴唇便贴到了她的脖颈。
“嗯……”温一然闷哼一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肖云渐故意把嘴唇慢慢向上移,最后嘴唇停留在了温一然耳尖。
温一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腿也软了,整个身l都软了。
“不行,要忍住!我要是躺下了清白就没了!”温一然用力地推着肖云渐,可此人就是不放手。
“肖云渐!你他吗给我放手。”温一然忍不住爆粗,她以为这样就能吓退肖云渐。
肖云渐嘴唇靠在她耳边,轻言轻语,一句话像风一样拂过耳畔。
“姐姐,我忍不住了。”
“?”温一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你是真烧糊涂了!信不信我带你去警察局!”温一然句句都是警告,肖云渐却不听,稀里糊涂地开始脱衣服。
“靠,肖云渐!”温一然察觉不对,抓住空隙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你是喝醉了还是发烧了?你不是不舒服吗?”
肖云渐乖乖坐在原地,“在你睡着后我确实去买了酒,”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脸上的红晕就是不褪去,“我难受,第一次喝酒!我不知道我发烧了,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伤害你。”
“怕耍酒疯?”温一然眼底有些生气。
眼前的毛头小孩点头。
温一然这才注意到他的薄肌,又白又嫩……像水蜜桃一样,只有两个点那里是粉色的。
“喝醉的人里蹦不出什么好话,我看你发烧是假,喝醉才是真!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要让出极端的事了。”温一然边看腹肌吞口水边口头教训肖云渐。
“我让了什么事?”果然,喝醉的人像个傻子。
“你自已想。”
肖云渐低头看了眼光秃秃的上半身,“啊,姐姐是喜欢我的腹肌吗?”温一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愣住了。
“姐姐喜欢就摸吧,我不怕痒。”
肖云渐甚至为了让她更好摸,自觉地靠在枕头上。
“不是……”温一然冒火,“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
肖云渐看她,眼里多了几分戏谑,“我很懂姐姐。”
“那我也忍得住!”她挑眉,“你到底醉没醉啊?我摸了你,明天你讹我怎么办?”温一然故意问。
“我是姐姐的。”肖云渐眼神坚定,“我没醉。”
“哼,”温一然鼻子里哼出一声气,「每个醉的人都说自已没醉。」
温一然开玩笑的说:“今天你着实吓到我了,明天晚上你要是记得还让我摸你腹肌的话我可就不推脱了。”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肖云渐闻言,纤长的手拉住了温一然,“姐姐要走了吗?”
“不然呢?”
“我想……让姐姐陪我睡觉。”
“走开,你今天吓到我了,我不会心软的。”温一然心里暗爽,拒绝别人这么痛快?
突然,什么时硬时软的东西贴到了温一然的手指上,她猛地回头,看见肖云渐把她的手放在自已腹肌上。
“啊!你干什么?”她迅速抽回手,“变态!”说完她迅速跑回自已房间并把门关上锁上。
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女啊!这……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主动了吗?虽然只大肖云渐四岁,但是我也算得上是他长辈吧?!
温一然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回味着那块腹肌的触感,软软的,弹弹的……温一然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十点。
浴室里的她闭着眼睛刷牙,胡乱地洗了把脸,摇摇欲坠地下楼后,发现肖云渐在沙发上看报纸,张妈不见踪影。
看到那张好看的脸,心里的脾气就被点燃了似的。
肖云渐注意到她下楼,笑着打招呼,“姐姐好!”温一然没好气地抬了一下手。
吃早餐间,温一然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肖云渐在那边只是静静听着,最后只听到温一然说了句:「好的,我一会儿就到。」
她手里的吐司一整块塞到嘴里,把她的口腔撑得圆润。肖云渐悄悄想:「姐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要上楼的时侯,肖云渐叫住了她,“姐姐!”温一然回头,表情很平常,他松了口气,“你……要去哪?”
“公司。”
“那你什么时侯陪我去挑衣服。”
温一然皱眉,把这件事忘了,“额,我给李叔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去,我得回去整理项目。”
“……好,那你回家的时侯我问你个事。”
温一然狐疑,“能现在说吗?”
“有点长,我等你回来再说。”
“行,乖乖的,去选衣服。”这是温一然说的最后一句话。看到肖云渐乖巧地点头她才离开。
收拾了没一会儿她就走了,连妆都没化。临走时肖云渐还想和她告别的,但她耳边一直挂着一个电话,肖云渐也不好插嘴。
由于要把李叔让给肖云渐,所以今天是温一然自已开车。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公司楼下,彼时李叔发来消息,他和肖云渐已经到商店了。附之一张照片,是肖云渐穿着那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衣服。
助理恭敬地接过温一然递来的钥匙,随后把她的车开到了地下室。见到的人都给温一然打招呼,温一然一笑了之。
下一秒,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像是谩骂,像是讥讽,周围人议论纷纷。
“一个实习生猖狂成这样?”
温一然闻言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