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淮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人脱我的衣服。
“别怪我,等你真的有了孩子,就知道我的无奈了。”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绝望渐渐爬满了我的眼底。
周围人的呼吸越发粗重了,恶心的眼神粘在了我的身上,让我觉得浑身难受。
“这可是当今公主,也只有跟着江驸马才能一饱眼福了。”
“就是,江驸马真是天才,要是真怀孕了,说不定还能帮她摆脱不下蛋的名声呢,这对皇家也有好处啊。”
他们的嘲讽声越来越难听,曾经那个就算是我被多看了两眼都会发疯的江景淮,就在远处冷眼看着。
我来不及伤心,整个人因为极端的恐惧和害怕拼命挣扎。
那亵裤上面的液体已经发酸发臭了,要是真的穿到我的身上,肯定会被感染,严重的还会下体溃烂。
所以,在那些人的手碰到我身下时,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了出来。
“我相信孩子是你的了,我接受这个孩子了。”
可所有人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顾我的拒绝扯开了我的腿,将那条罪恶的亵裤一点点套了进去。
衣服摩擦皮肤的瞬间,生理性盐水忍不住地往下掉,我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深渊,没了希望。
“等等!”
江景淮手忙脚乱地将亵裤扯开,然后推开那些咸猪手用外套将我搂在怀里。
我以为他多少会有点后悔,可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般浇灌在我的身上。
“怎么回事,这条亵裤不是之前让你怀孕那个。”
听着他语气里的责怪,我愣在了原地。
他担心的居然是这个?
苏婉禾此时却反应极大地捂住了嘴。
“哎呀,弄错了,这是昨天那条。”
她不高兴地拉走江景淮,然后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还不都怪你,之前那条被你扯坏了,我这才弄混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让我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所以,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关系。
这就是那个嘴里说只会有我的驸马吗?
被背叛和被羞辱的感觉充斥我的胸口,让我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我撑起身子,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苏婉禾脸上。
她捂着脸倒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后又抱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啊啊啊,我的孩子!”
还没等我继续动手,江景淮扯住我的手腕将我扔了出去。
因为身上没有衣服,身体因为剧烈摩擦而渗出了血。
疼,可这远远比不上心理上的痛。
这已经不是江景淮第一次伤害我了。
自从他让苏婉禾搬进公主府起,江景淮的心就偏了。
她想吃素菜,整桌没有半点荤腥,以至于让饿到昏迷。
她睡不好觉,我就得半夜从主卧醒来让出房门,被虫蝇咬到过敏惊动太医。
这一切我还能用是驸马对寡嫂的关心麻痹自己。
直到寡嫂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明白,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满眼是我的驸马了。
或许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意外。
可也是江景淮一手促成的。
他想要孩子的心超过了对我的忠诚。
他对苏婉禾的心动也越过了叔嫂的底线。
见我流泪,江景淮下意识想过去帮我擦眼泪,可苏婉禾却忍不住加大了哭声。
“都怪我,谁让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怀了你的孩子呢。”
“而且你还要靠皇家的帮助,要是得罪了公主,我们母子俩估计就活不下去了。”
江景淮伸出去的时候僵住了。
苏婉禾这些话无非是戳中了他内心最敏感的那处。
江景淮原来微蹙的眉头加深,他紧紧地握住苏婉禾的手,数十年为朝廷指尖舔血的气势全都压在我身上。
“你不该欺负大嫂,和她道歉。”
我强忍着身上的黏腻的湿感,冷笑。
“我有什么错?”
“是你让她怀了孩子,也是你让她进入了我的公主府。”
“甚至你们昨晚还背着我睡在了一张床上,难道该道歉的不是你们吗?”
苏婉禾一把推开江景淮的手臂,委屈地哽咽。
“昨晚我下面涨得疼,景淮作为小叔子帮我扩了扩,这难道也怪我吗?”"}